脸苦笑。
其他人也各种愤慨。
刘铮朝着郑月茹深深鞠了一躬,抱拳道:“今日例会,还请郑小姐可以旁听!”
“啊?”
郑月茹吓了一跳,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其他人也没想到,刘铮会请郑月茹留下。毕竟这个年代,男尊女卑的观念,可是深入人心的。虽然刘铮的《自然继承法》,改变了不少女性的地位,但这千年传统,一时间是很难更改过来的。
俗话说的好,女子不登堂,便是连主人家请客,女主人都不能入座的,何况这里可是县候府!
这是真正的登堂入室!
“怎么,谁有意见?”
刘铮冷声问道。
一群人连称不敢。
“月茹谢过刘兄!”
郑月茹一脸感激,竟是差点激动得泪流满面。
刘铮吩咐沈行,给郑月茹准备了一个靠近沈行的座位,这让不少人纷纷惊呼。这堂上规矩可是很多,沈行现在算得上是县候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妥妥的军师,刘铮竟然让郑月茹坐在他的身边,可想而知通过此事,郑月茹在刘铮的眼里,地位已非一般。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
刘铮现在,已经将郑月茹,当成是银州望族地主,也就是这些精英人士的代表了。这次马家庄一事,算是给刘铮提了个醒。那就是,作为一个统治者,更应该倾听更多的声音,更应该有不同立场的人,参与到这种会议中来。
绝对不能说,望族就是坏的。
农民就是好的。
只是每个人的立场不同,利益获取方式不同而已。
而且,在另一方面,刘铮也不得不承认,在银州这种地方,指望那些农民,真正把生产队给搞好,简直如同痴人说梦。他们连字都不识,怎么管理?所以在这个时候,真正能起到作用的,还是这些精英人士,至少是接受过教育的人。
刘铮环视一圈。
没有人敢说话。
郑月茹,此时却是激动得很,并且十分好奇。
这里就是县候府的例会吗?
她更没想到的是,刘铮如此年轻,在县候府已经是如此有威望的一个人,他一个眼神,谁都不敢与之对视。
“有谁说说吗?”
刘铮冷声道。
沈行大汗淋漓,站起来道:“公子,此事是沈行鲁莽了。沈行请罪!”
在生产队政令的落实上,沈行是最为积极的那一个,因为他是寒门出身,心中对农民地位的渴求,比别人都要强烈。故而使得他,根本没有想到,会出现马家庄这种事情。
刘铮点点头:“长史沈行,管制不利,政令漏洞补全不足,罚三月俸禄!”
众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