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刘铮一听,眼睛亮了起来。
看来这郑月茹,果然是个商业奇才。她也知这香水,将会是以后县候府和郑家的一大收入来源,垄断型奢侈品的利润,简直难以想象。故而香水必须一炮而红,在刘铮广而告之的教导下,郑月茹也已经有了基本策略。
“凉州多富贵,这倒可行!”
刘铮点点头。
郑月茹轻轻叹道:“这还不是刘兄的缘故,那日一曲《渔樵问答》,惊艳银州,声名远扬。凉州有贵人,托月茹将曼青请去演奏……”
说到这里,她又看了刘铮一眼,看对方面不改色,心中轻轻一叹,她可记得曼青离去之日,一夜未睡,站在窗前,遥望县候府,眼神凄迷,清泪潺潺。
谁知神女有意,襄王无情……
本来以为刘铮会怪罪自己。
谁想刘铮呵呵一笑:“这是好事啊,她那种人,就不应该一直留在银州的。”
郑月茹狠狠白了刘铮一眼,继续道:“刘兄有所不知,女子一旦如花楼,一生都是红尘女……曼青去往凉州,又怎会更改命运?”
刘铮点点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起码在凉州,还是有很多机会的,生活上,也会比银州这边丰润的多。
“所以,是如何布局?”
刘铮很感兴趣。
郑月茹呵呵笑道:“刘兄当年也是凉州第一纨绔,竟不知凉州花魁会?”
脑中精光一闪,刘铮又狠狠拍了一下脑门。
他记起来了。
这所谓的花魁会,便是每年春节之后,元宵前夕,凉州花楼领域,搞出来的一次盛会,说是盛会,不如说是评比。每年各个花楼,都会培育手中的美女花魁,去参加这次评选。琴棋书画,婀娜盛舞,当真是百花齐放,争相斗艳。
其实在后世,这就是一次选美比赛。
每逢此时,各路公子哥,富豪,也是蜂拥而至,为自己喜爱的花魁捧场。
头名花魁,不仅会得到巨额利益,甚至都有可能嫁入豪门。
最重要的,还是名气!
以及这个花魁,会给身后的花楼带来的名气!
刘铮不禁腹诽,谁说古代人不会玩广告的?这不就是?
“曼青姑娘,是去参加花魁会了?”
刘铮问道。
她确实适合这样的盛会,不仅人美若天仙,更是琴艺极佳,气质斐然。
郑月茹笑着点头:“并且是以我们凤鸣楼的名义,刘兄可满意?”
刘铮拍着大腿:“满意,太满意了!”
还有比这更牛比的广告吗?
届时,整个凉州,三十多个州县,那么多的花楼,那么多的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