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身符罢了。”
刘铮这才知,原来郑月茹在郑家的地位,竟然这么低微。如此一来,她被皇后选择性牺牲,也确实是不难想象的事情了。
“那我们就去准备晚上的花魁会咯?”
刘铮苦笑摇头。
自己这点资格,确实连皇后行宫的门槛都摸不到的。
……
这边。
皇后经过一个月的旅途,终于来到行宫。
一到行宫,她就吩咐下去,身体有恙,不接见任何人,赶走那排队在门口,想要叩见皇后的人。她才有空闲下来,沐浴更衣,梳妆打扮。
“皇后娘娘,奴婢听您吩咐,去看您说的那街上商标,撕扯了几个下来!”
这时,一个宫女手里拿着几个银州商会的商标跑了进来。
“银州商会?”
皇后面无表情:“银州,区区不治之地,竟然出了一个这么大的商会,让白崖军都很感兴趣吗?”
旁边一宦官道:“皇后娘娘,这银州商会,不仅擅长造势,发展迅猛,听说这次更是斥资为花魁会准备节目给皇后娘娘的。”
“是么?”
皇后郑芙冷冷笑道:“听闻这银州县候,名声远播,看来此次是想跟本宫拿一个州候爵位了。那便看看今日,这银州商会,能不能给本宫一个惊喜了。”
“皇后娘娘,郑将军信使到!”
皇后眼皮一挑。
……
“恭喜刺史大人!”
“大人荣升刺史,实至名归啊!”
这边,凉州府。
陈平一回来,就是各种祝贺声。
他冷冷一笑:“对我来说,刺史太守,有何不同?如今凉州形势,白崖军尾大不掉,才是让人最焦灼之事。偏偏我上书圣上,遏制甚至剿灭白崖军之事,迟迟没有回复!太子竟也拿这白崖军没有办法!”
众人大惊,纷纷道大人低语,莫要祸从口出。
陈平深深一叹。
现如今,整个凉州说起白崖军,都是谈虎色变,这种氛围,让他如何这个刺史完全没有存在感。他怎能好受?
将一群智囊喝退,他想到皇后就在不远处,就很是坐立不安。
随后他便将陈若诗给喊来。
然后眼神灼灼看着她,问道:“若诗,为父问你,你对那刘家公子,到底如何心思?”
“啊?”
陈若诗被问了一个大红脸,登时羞不可遏,慌乱低头。
陈平一看这神情,怎不知她心中想法,目前形势恶劣,他只能将期望寄托于银州商会,若银州商会能被他扶持起来,白崖商会自然会被掣肘。他登时苦笑道:“既如此,为父此次便为你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