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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白崖军没了?”
“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城中的人,纷纷奔向城门口,去看那告示,一时间城门口人满为患,人山人海。
“散了?”
“真散了?”
那些城中的望族们,家族们,商贩们,百姓们,一个个都傻了。
这白崖城,一夜之间,竟然变天了?
“啊!”
突然有人吼了出来:“这白崖军散了,这次战马会的分红,何时才给我们啊!”
这一句话,登时引起所有人共鸣。
“是啊,昨夜我可是喝了两瓶醉银州的啊,就等着这分红银子下锅呢!”
“不能散!”
“坚决不能散!”
这群麻木的人,在想到这个问题之后,一个个就变得义愤填膺,情绪激烈了起来。
人就是这样。
在白崖军真正统治白崖城的时候,他们保持着木然,没有什么好感。但真正当白崖军解散了,他们才知道,这个时候想去珍惜,已经晚了……
“不行,大家一起去刺史府!”
“这白崖军要是没了,每年这战马收入,岂不是都落入那群官家老爷口袋里了?”
“不行!”
一群人气势汹汹,浩浩荡荡。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十万凉州兵。
这些百姓还不信邪,想要和平时一样,冲击一下刺史府,以达到自己的诉求和目的。谁想这凉州兵,丝毫不给他们颜面。
谁敢闹事,直接杀无赦!
足足杀了近千个闹事的人,这才把他们给吓住了。
当场,就有不少人坐地哭了出来。
他们知道……白崖军统治时期的好日子,终于要到头了。
刘铮等人,早就收拾好行装,远远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公子哥,这白崖,什么时候才能缓过来,重复往日的荣光呢?”
姜轩看着,也是叹了口气。
刘铮摇摇头道:“前车之鉴,后车之师啊。希望银州永远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众人也唏嘘不已。
实际上,这便是重商主义社会的弊端,当一个社会的农业,制造业,不够完整,不够发达,给予不了百姓安全感的时候,问题就会慢慢滋生。
贪念,欲望,理所当然。
“杜大哥来了!”
一群人在城外等了片刻,杜彪终于带着二十几个人,骑马奔来。
“杜老哥!”
刘铮脸上一喜。
杜彪却是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