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赶紧言道:“不敢不敢。”
方鉴饮了一口灵茶,然后放下茶盏,目光落到了牛魔王身上,但并未开口。
牛魔王见状,当即率先开口说道:“本想在自家洞府中宴请鸿清真人,但又恐鸿清真人见疑,故而便在此粗陋之地设宴,鸿清真人万勿见怪。”
方鉴摇头道:“本君就喜欢一切从简。”
牛魔王微微颔首,然后端起茶盏,坐直身体朝方鉴道:“关于玄教中人刺杀鸿清真人一事,老牛先在这里向鸿清真人赔个不是。”
牛魔王说出这话的一瞬间,小芦篷内立刻变得有些沉寂,玉面仙姑一脸惴惴不安地看着方鉴,忐忑地等待着方鉴的回应。
一伺候的摊主见此情形,立刻捂住耳朵走出了芦篷,他虽然不知道玄教刺杀方鉴,为什么牛魔王要赔不是,但他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就不是他能听的了。
半晌过后,方鉴终于开口说道:“牛道友何出此言?玄教刺杀本君,和你有何相关?”
牛魔王听到这话,当即明白方鉴这是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歉意,虽然这其中有那天自己帮忙指证玄教的回报。
“纵不相关,但该认得错还是得认,我老牛做事光明正大,从不玩伪君子阴险小人那一套。”牛魔王缓缓说道。
一旁的玉面仙姑听到这话,当即眼睛一瞪,悄悄伸手在牛魔王腰间掐了一下。
牛魔王吃痛惊叫一声,但当他对上玉面仙姑的眼神时,这才明白自己失言了,于是连忙说道:“当然,我并不是在说鸿清真人你,呃.我是说鸿清真人除外.这个”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倒有些欲盖弥彰,不过好在方鉴并不计较这些,只是笑道:“牛道友请我赴宴除了道歉,应该还有别的事要说吧。”
玉面仙姑听到这话,当即疯狂朝牛魔王示意,牛魔王此刻也坐直了身体,说道:“不错。”
方鉴道:“请讲。”
牛魔王道:“是这样的,小儿黑孩儿得了一种怪病,泥丸宫内不知为何生出了一道神雷,十分危险,稍有不慎便会危及性命。我听说鸿清真人精修雷法,特意想请鸿清真人为小儿解此灾厄,我夫妇二人感激不尽。”
方鉴闻言淡淡一笑,道:“消灾化劫,救人苦难,乃是我天庭仙神的职责。”
说到这里,方鉴取出一道符诏说道:“令郎的怪病我早已看出,且早有治法。只是二位不曾问起,本君也不好明说。现在二位道友既然问到了本君,那本君自当相助。这里有本君的符诏一道,二位道友只需带回去贴在令郎眉心,便可消去灾劫,化去那道神雷。”
牛魔王还未说话,玉面仙姑便直接起身接住符诏,然后朝方鉴不住地道:“多谢鸿清真人,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牛魔王在愣了片刻后,也朝方鉴拱手道:“如此,便多谢鸿清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