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万岁,请陛下恕罪。”
皇帝也被此人勇悍所惊,这还只是一个文臣,若是胡人皆如他这般剽悍,那果真是不可战胜。
那东胡使臣继续说道:“这次使团带来舞姬数十人,外臣本来是准备献给陛下,不过镇南王交待,若是五皇子对出此联,便全部献给五皇子,因为他说大宁只有五皇子一人值得他结交。”
朝中大臣们开始纷纷议论起来:“难怪之前五皇子会为镇南王赠诗,原来如此啊!”
二皇子和三皇子对视一眼,俱是冷笑连连。
李旭心头沉重,暗恨不已,已是明白镇南王所作所为就是想将自己捧杀。
尽管皇帝一直在念着李旭的好,此刻也是忍不住对自己儿子心生妒意。
胡使中又有一人站出来说道:“大宁皇帝陛下,久闻五皇子武功绝世,夫蒙不才,想要领教一番,不知可否。”
此人正是昨日与李旭对峙的那名护卫,站出来的时机也恰到好处,没有给李旭辩驳的机会。
皇帝点头道:“准。”
李旭现在如何还敢出此风头,闻言便说道:“父皇,此战虽是切磋,但同样关乎大宁声威,儿臣学艺不精恐不能担此重任,二皇兄在剑阁学艺十年,武艺必定不凡,理应由他上场。”
二皇子虽有些诧异,但是能在父皇面前一展身手,正是求之不得的机会,当下也并没有出声反驳。
皇帝若有所思的看着李旭,点点头道:“智儿,你可愿为国出战?”
二皇子沉声答道:“儿臣领命,必不辜负父皇重托。”
那夫蒙却是不愿意了,嘲讽道:“陛下,我要挑战的是五皇子,这位二皇子不是我的对手,我怕一不小心将他打死,就不好收场了,还是五皇子上吧。”
二皇子如何受得了这样的讥讽,已是拔剑跃出,刺向夫蒙。
夫蒙不躲不闪,竟是任由二皇子一剑刺中自己。
众人不明所以,皆以为那胡人就要丧命二皇子剑下,却是突然听到“叮”的一声。
长剑刺中身体,却是发出了金石相交之声。
二皇子用尽全力,长剑已变得弯曲,却还是无法刺穿对方身体。
夫蒙冷哼一声,一掌劈下,那长剑竟是被他一掌劈断。
二皇子大惊失色,来不及任何动作,便被对方扑进身前,被一拳打飞了出去。
夫蒙也是留了手,知道今日在大宁皇宫,不能轻下杀手,只是打断的二皇子几根肋骨。
二皇子口吐鲜血,心如死灰。
皇帝面沉如水,此番已是颜面大失,就要拂袖而去,却是被那夫蒙叫住。
“陛下,刚才我已经说了,我要挑战的是五皇子,此战不算,接下来我想和五皇子进行一场决斗,不计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