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其实有些事情你自己记得就行了。做出一副苦大仇深性格大变的模样,又不是要证明给谁看?谁规定死了女朋友就一定得性格大变的,顺其自然,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陈友好不等李天昊回应,拍了拍他的肩膀,向门外走去。
“走啦。”
李天昊恍然失神,许久之后才苦涩一笑,从位子上站起来,推门离开。
和李天昊商量了下,这货忌惮常妍又搞出一堆乱七八糟的菜肴,坚决不去借住,在外面找了个酒店住下。
陈友好也不多说,招呼了一声,直接开车回去。
晚餐,常妍终于决定不再亲自下厨,让众人脱离苦海。
解决了晚饭,陈友好给付苓打电话问了下情况,确认没什么事情发生才放下心。回到房间继续琢磨观想法。
这观想法他也琢磨了一段时间,但丝毫没有常妍所说的“忘记”的感觉,反而越观想越清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撞破那道门槛。
琢磨至半夜,陈友好心中烦闷,干脆起身打算练会字静下心。
正要出门去书法拿笔墨纸砚,忽然发现一袭旗袍的常妍正靠在二楼的栏杆上,看着下方默默出神。
“你站在这做什么?”
常妍撇了陈友好一眼,没理他。
陈友好耸耸肩,自顾自的去书房去了笔墨纸砚回房。
“你要练字吗?”常妍忽然出声问道。
“不然呢?大晚上拿砚台磨牙啊?”陈友好回道。
常妍挑了挑眉,又摇了摇头,道:“小家子气。”
她显然是听出,陈友好是因为她刚才没回应,所以故意呛她。
常妍站起身,道:“正要睡不着,看看你练字也好。”
说着,亦是不理陈友好同意不同意,便走进他的房间。
陈友好无奈……没办法,这是常妍的家,也没办法把她赶出来。
研磨、提笔。落字。
一篇蜀道难款款落下。
陈友好这次写的是正楷,一笔一划间,法度森严,字体当真如天峰般险峻难当,处处锋芒,一笔一划尽显功底。
常妍在一旁看的星眸异彩连连,待得陈友好放下毛笔后,她忍不住将字帖提起,仔细光看了许多遍,才感叹一句:“能将书法写出如此法度的人,必定胸怀广阔,气度恢弘,心有山川之险!”
常妍难得夸人,陈友好还以为她是被自己的书法惊到了,刚有些得意。却听常妍话锋一转,道:“可怎么偏偏就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男人写出这幅好字呢?看来见字如见人这句话也未必是对的。”
“喂,你不也斤斤计较吗?”陈友好不满道:“我刚才就怼了你一句,这么久还不放过。”
“呵。”
常妍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