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放在了陈友好的肩膀上。
陈友好慢慢站起身,让白惜不至于从身上掉下来。
但两人的高度还是无法达到其中的一只分支。
“不行。”
无奈只好重新想办法。
站在树前看了看,很快便又想到了注意。
拉扯着几股藤蔓,让白惜帮着,将他们绕成了一股,有食指粗细,稍微拉扯了一下,强度应该足够。
在藤蔓的一头绑上了一块掉下的烂木头,有些重量,他再次来到刚刚的大树前。
用力的将木头抛过树干,于是便连带着藤蔓也一同绕了过去,而后,将木头解开,拉动着藤蔓的首尾,秋千一样的设置就完成了。
“你先上吗?”
陈友好看向白惜。
白惜也不说废话,拽着蔓藤缓缓的就要朝上爬,但力道总是要小了一些,陈友好无奈只好又给她做了垫脚石。
有了一定的高度,再朝上攀爬是要容易一些,但还是费了许久,白惜才终于登上了那支树杈。
反倒是陈友好,身体的灵活性甚至比起一个女人来还要好很多,接着力道,两三步的样子就上去了。
似乎因为刚刚的费力让白惜有些赧然,她蹲坐在陈友好上面的枝丫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陈友好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但也没有在意,只是将捆在自己身上的藤条紧了紧。
真正的黑暗笼罩,只能借着点点的星光看到一些模糊的景象,像是一个高度近视的患者,和瞎子的区别几乎没有。
几近单薄来形容他们的衣着已经不够,而夜晚还是带着一丝凉意,但现在的他们也没有办法去要求什么,只能靠着身子去撑过这段时间,等到第二天的黎明来到。
半睡的陈友好听到了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他睁开了眼,在这只有两人的世界里,自然也只有白惜。
“干什么?”
他回道。
“没有!”
似乎没有想到陈友好会回应,白惜有些惊慌,僵了一下之后,还是说道。
“我只是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白惜还是有些犹豫,想了想之后,她说。
“你为什么没有丢下我,我们似乎并不是朋友,也不是亲人,甚至我还是要将你抓回去的敌人,你没有任何理由这样做。”
确实和白惜说的一样,陈友好没有任何理由,但他似乎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一个生命在面前,难道就这样漠视吗?
他不知道。
可是那是敌人,杀伐果断,冷酷无情从应该是应有的态度,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白惜以为陈友好并不想回答她,她也就不再自讨没趣的继续追问,索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