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这才自己观察起图画的内容,从图画的风格来看,确实宋代的画作,但是因为细节上的模糊,他也无法推断出作者。
他也只是摇摇头,对陈友好说。
“只是凭着这张照片我们没有办法去定他罪,除非找到了原图。”
陈友好自然知道。
“这还用你说,不过刚刚离开的那人可能知道些什么,如果可能的话,我们会在他身上找到线索。”
赵潜离开修复科主任的办公室,只是刚刚和对方争吵之后,他心中的怒火可没有办法消除,怒气冲冲的离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也是越想越气,最后带着自己的工作包,连假都没有请,就直接离开了博物馆。
停车场因为早上的事故有些骚乱,许多人像是看着热闹一样的站在警戒线外,他们无聊的讨论着事故的原因,但看到的也只是焦黑的残骸,什么都无法知道。
赵潜来到停车场,只是朝着人群的方向看了眼,便继续走向自己的车子。
他并不是不想去看看,而是他认识那个死去的女人,只是女人的死亡让他感到害怕,也许下一个人就是他自己。
只是看了眼,他就着急着离开。
车子驶离那里,没有人注意,除了暗处的两双眼睛,但赵潜自然是不知道。
他现在只想找到一处疯狂的地方,让自己彻底的相信这一切都会没事。
驱车来到酒吧,但还没有入夜的这里,甚至比起街道上还要冷清,坐在吧台,他问向酒保。
“给我来一瓶最烈的酒。”
“我们这里的烈酒有很多,威士忌,白兰地,朗姆,伏特加,几种烈酒都有,不知道您想要什么?”
赵潜只是想要醉过去,他随意说道。
“威士忌好了。”
调酒师将一瓶威士忌放在了赵潜面前,并说道。
“这里可不是一个喝闷酒的地方,等到热闹起来,带着酒劲在舞池里跳跳,等到疯狂够了,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调酒师的建议似乎并没有被赵潜接纳,他打开了酒瓶,就面前的玻璃杯倒满,然后毫无理由的就开始喝起来。
看着有些疯狂的赵潜,调酒师也只是摇了摇头。
一瓶酒下去,似乎赵潜的酒量还算是不错,居然还可以保持着清醒,他便又继续要起酒来。
“再给我一瓶。”
调酒师擦着玻璃杯,看着已经有些醉醺醺的赵潜,他说。
“你这样喝酒,可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你怕我没钱啊!把酒给我。”
调酒师也挺无奈,便又拿了一瓶威士忌放在了吧台上。
周围的人已经越来越多,陈友好两人也坐在不远的卡座看着,但看了半个小时,他们也不知道赵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