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事情,我就当你是因为家族传承之物丢失的一时愤怒,我也可以告诉你,我连我老子都不怕,如果你真的要让我对付你,我想,你可不是那样容易承受的。”
唐照林的手被放下,但却被刚刚唐阅礼冷酷的眼神给吓住了,也同样没有了刚刚的气势,只是再坐回去,似乎也不行,一气之下,直接拂袖而去。
而这一次唐照林的离开却没有带走其他的家老,他们似乎也感到些许的畏惧。
唐阅礼则再次看向了众人,唐照河也在此时重新坐了下去。
“我唐家老祖宗传承的那件青铜鼎器,想必各位家老应该没有不知道他的价值。
一直以来,在家族内部就有言说,那可能是一件周天子巡狩天下的礼器之一,虽然不足定论,但众人应该是知道的。
可是现在东西却实实在在的不见了,除去那枚玉佩,这件青铜礼器才真的是不把我唐家放在眼里。
那么这场火灾的家贼要是被抓住,他就应该被钉死在祖宗灵堂前。”
唐阅礼说的很轻很淡,但每一句话砸在所有人的脑中,都像是在折磨他们的灵魂,令人心底发寒。
等到结束时,众人离开,他们看向唐阅礼的眼神都有了些变化。
而早早离开会场的唐照林却一个人开车来到一处闹市之中的茶楼。
茶楼里面却少有人,似乎很是冷淡,但老板看到唐照林过来,并没有上前迎客,似乎早就知道唐照林会过来一样。
他也没有去看老板,而是径直朝着楼上雅间走去。
来到一间茶室,他推门而入,而里面已经有人在等在那里,正耐心等待着一旁火炉上的热水。
唐照林走进去,顺手将门带上,盘坐在竹编上的那位青年,却只是盯着火炉,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唐照林进来。
“那件青铜礼器是你们拿走的?”
唐照林也不理会他有没有注意到自己,进来之后,就厉声质问。
这时,那乌黑长发的年轻男人才回过头来看向了他,嘴角翘起,微笑的看向了唐照林。
“不要着急,水马上就好,喝了茶,我们再聊也不迟。”
“喝茶?
你还有心情喝茶,可是我现在连杀了你的心都有,你们不是只要那枚玉佩的吗,为什么要动我唐家的青铜礼器。”
长发青年说。
“东西拿了也就拿了,唐家对于你还有那么重要吗,当你选择和我站一起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唐家人了。”
“你……。”
唐照林一时为之气结,不知道如何反驳,但随即他就直接坐下来,索性不再说话。
“这才对么!”
果然,水没一会儿就好了,水汽升腾,铜壶的顶盖被顶起,那长发青年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