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样。”
看来是他压过对方的势头,让对方感到嫉妒,便想着让陈友好摔下去的时候摔的更重一些。
“你直接说吧,我也想不到要怎样。”
那人虽然是笑着,可陈友好却觉得恶心。
浔鳕本就是主人,自己做的决定,却让别人捣乱,就这样在她面前,为难陈友好,这便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冷着脸说道。
“这是我同意的事情,即使失了手,也是我们自己的损失,绝不会埋怨陈先生,请陈先生放心。”
那位哈佛教授也是识趣,带着些苦笑的说。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也不是想要为难陈先生,只是有些事情可不能吹的太满,会炸的!”
他一说完,刚刚一直在刁难陈友好的那人便放肆的大笑起来。
“确实如此,人无德无以自立,圈子就是因为有太多这种喜好鼓嘘之人,才被他人看不起的。”
“说的好,公道自在人心啊!”
两人一唱一和,倒是像极了相声。
陈友好也是面色一冷,说道。
“我自无不可,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承诺,对于这种自信都没有,那我就真的和某些草包一样了,连胆子都是草做的。”
“你……。”
是个人都可以听出来,陈友好在嘲讽,那位哈佛教授怒气冲冲的想要辱骂回去,可看着在场的人,他还是忍住了。
“哼,既然如此,那我便说出自己不成熟的想法。”
“请说。”
“东西如果真的被陈先生,破坏了,那他本身的价值就同样失去,而即使他不是六祖遗作,可他流传千古,也是无伤至宝,如果先生失手,只要先生以他同样拍卖价格赔付就自然可以。”
陈友好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他如此想法,虽说听着公道,可实际却是暗藏祸心,东西的大概估价与拍卖价格其实并不是完全一致的东西,即使是已经有了价格的东西,可是如果进行拍卖,也会因为个人想法不同,而会最终给出不同的价格。
“拍卖价格,太麻烦了,二十亿吧,我觉得即使是拍卖的话,应该也差不多是这样了。”
陈友好给出了一个远高于经文本身价格的数字,但他也是有自己的信心,倒是无所谓。
可那位教授倒是倒吸一口凉气,似乎也是没有想到陈友好会如此疯狂。
同样心惊的还有众人和陈友好身边的两位小姐。
浔鳕有些担忧的说。
“陈先生,这样实在没有必要,我们自己做出的决定怎么可以让您来承担,我是这东西的主人,自然可以决定。”
然而刚刚说完,那位反对陈友好的鉴宝师说道。
“浔鳕小姐,现在可不只是这件经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