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佝偻的身子越发的孤独,只是这个世界到底为何如此,从来就没有人可以说的清楚。
陈友好不知道自己的话可以让老人清醒多少,但他也识趣的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那种心中魔障也只能靠着自己去化解。
本来和程水心计划的将老人送到附近的宾馆居住,可因为刚刚的争吵,一时也不好再提及。
可是天色已晚,总是需要就寝的,但程水心却不愿意离开,她说不能将老人一个人放在这种地方,那太不安全。
可陈友好又可以说什么。
他的心总是软的,程水心不可以放着一个老人独自在这里,他又如何可以放着他们两个留在这里。
不得已,他也无奈的选择了留下。
可这里实在太简陋了些,想要睡下三个人可能有些困难。
站在客厅之中,老人的房门被合上,只剩下陈友好和程水心两人。
两人相互看了眼,程水心说。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你不愿意帮忙的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说出那种话来。”
陈友好被指责的有些莫名其妙。
“我说什么了?”
“他们都那么可怜了,你还要去刺破他们的伤口,看着他们的笑话你是不是觉得很高兴。”
她的脸色冰冷,似乎因为刚刚的事情让程水心对于陈友好所有的好感都化为泡沫。
陈友好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解释。
老人郁郁寡欢,心中有着无法解开的心结,一直让他那样,也许不等到王世辉回来,老人也还会如同白天那样,不知道晕倒在什么地方,也许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你是为了他好。”
陈友好争辩道。
可程水心却冷哼一声。
“我还真的没有看出来。”
说完,程水心生气的走到了房间之中。
那里是王世辉的房间,在房间的角落里有用许多破旧衣裳铺成的床,如果不考虑舒服的话,自然还是可以勉强睡觉。
陈友好走进房间的时候,程水心已经坐在了那个角落,但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能适应这种环境。
一开始的想法只是一时冲动,等到真的面临困难时,她才知道那种爱心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看着程水心在那里摆弄着那些衣服,甚至不时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陈友好便说。
“要不你先回去,这里我守着就可以了。”
程水心抬头睨了陈友好一眼,那种怨恨依旧没有散去。
“我是为了你好,这里这么脏,要是再有什么虫子出来,你想想自己身上爬了这些东西。”
说到虫子,程水心吓到直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