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下都是弱鸡的事实不谈,邯郸守军真就一点都不强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不过此言一出,张燕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面对审配的调侃,高顺却正色抱拳道:“先生,非是邯郸守军太强,实在是张将军麾下太弱,若是征调徐州劲卒前来,末将有把握在半月之内击破此城!”
闻言,审配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瞧瞧,瞧瞧,什么叫杀人诛心,这就叫杀人诛心!
高公义不愧是林子初手下,虽平日里沉默寡言,但关机时刻,却中能一言中的,真个是让人欢喜。
审配虽然高兴,但两人旁边的张燕当场就涨红了脸。
如果说审配方才只是调侃,那高顺这就是赤裸裸的蔑视了。
喂,喂,某还在这呢!
好歹等某不在的时候,你们再说这事行吗?
林子初手下,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见张燕面色不虞,审配却又笑着拱手道:“张将军不必在意,公义乃是直率之人,若有言语冒犯之处,还望将军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张燕就更来气了。
啥意思,他是直率之人?
也就是说他刚才说得都是实话喽!
张燕刚想反驳,却又想起自己那傲人的战绩,顿时沉默不语。
好吧,某承认他说得都是实话。
但……实话就该乱说吗!
不过眼下却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任凭二人对自己冷嘲热讽,张燕却没有发飙的勇气,最终只得陪着笑还礼道:“审先生言重了,高将军快人快语,也的确是某麾下太不中用了。”
眼看自己和高顺联合的一波嘲讽,却丝毫没能激起张燕的锐气,审配不禁一阵索然无味。
张燕这厮,脸皮都快比林子初还要厚了。
沉思片刻之后,审配寻思换个姿势,便继续指着远处城墙对张燕说道:“张将军,如此打下去,却是不妥啊!”
“这……”张燕面带难色道,“审先生,某也知道不妥,但奈何此城坚不可摧,我大军围城一月,竟不能下,如今只有等城中粮尽,方有破城之机。”
哪知审配却摇头一笑道:“张将军误会了,某所言不妥,并非指眼前战事。”
“那是何事?”
张燕有些疑惑道。
审配不动声色道:“张将军可知,昨日某收了一封来自林长史的书信。”
一听林朝的名字,张燕面色顿时戒备了起来,急忙开口问道:“林长史有何军令示下?”
“军令倒是没有,只是他在书信中告知某,他率军从安平起兵,直至书信发出之日,不过十日时间,已经行军三百里,攻破经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