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林朝自信笑道,“袁公路即便出兵,也是看在我军兵疲师老,粮草不济的情况下,才敢来试探一番。若是予以迎头痛击,他必然退兵。”
闻言,荀攸也明白自己之前是陷入了思维误区,便点头笑道:“姑父高见!”
袁术明白徐州军已是强弩之末,所以才来摘果子。
但林朝也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个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占便宜的人,绝对没有勇气跟自己死磕到底。
面对袭来的大军,只要打一仗就行。将袁术打疼了,他自然就会退兵。
没有随时停止战争的实力,又谈何控制战争的规模?
想摘果子,也要看他袁公路有没有这么大的脸!
“不过,无论袁公路是否会出兵兖州,他应该都会先派发一大笔粮草给袁本初。而咱们眼下也缺粮……”
听林朝这么说,荀攸也笑了:“姑父的意思是,咱们出兵截下这批粮草?”
“不错,粮食本就是给人吃的,谁吃不是吃呢,公达以为如何?”
“姑父高见,小侄佩服!”
一时间,两人相视而笑。
正当两人密谋如何算计袁术之时,张辽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对林朝抱拳道:“监军,探骑来报,主公率军已至十里之外!”
闻言,林朝赶紧站起来大声道:“文远,擂鼓聚将,随某出迎玄德公!”
“遵命!”
张辽又是一抱拳道。
……
城外。
刘备骑着高头大马,行进在大军的最前列,望着不远处的陶丘城,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征战两月有余,刘备晒黑了许多。原本因整日享乐而挺起的大肚腩,此时也收缩了回去,整个人的气势,也因为这场战争变得更加威严。
嗯,前提是他别开口说话,不然立即打回原形。
此时正值晌午,刘备盯着眼前的陶丘城看了半天后,便觉得有些刺眼,用力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后,口中不禁嘟囔了两句天气为何还这么炎热之类的云云……
旁边的赵云没听清楚,便开口问道:“主公,您方才说什么?”
“没什么……”刘备尴尬一笑道,“某只是说,数月不见,心中倒是挺想念翼德。某这个三弟有时说话没个分寸,嗓门又大,往日某总觉得烦躁,为此屡屡斥责于他。但长时间听不见,又有些想念。”
闻言,赵云也露出了笑容:“主公莫急,此刻监军应当带领着城中众将,在城门口迎接主公,翼德也必然在其中。”
刘备点了点头,笑道:“不错,子初办事,总是滴水不露。某曾再三说过,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多的繁缛礼节,可他却每每执礼甚恭,弄得某都有些无所适从。”
“主公,礼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