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世人会信?”
“这……”
正当辛毗无言以对之时,辛评却又洒脱一笑,开口道:“罢了,敢做就要敢当,世人若要议论,便由得他们去吧。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好一个知我罪我,其惟春秋。仲治兄坦荡,某佩服!”
辛评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一道声音。
紧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
闻言,辛评也笑了,同时站起来说道:“佐治,贵客到了,随某出门迎客。”
“唯!”
辛毗应了一声。
兄弟二人当即打开房门,走入院中。
迎面而来的,却是一个三十岁上下,长臂大耳的中年男子。
在其身后半步处,却是一个二十五六岁,身着白衣,手拿折扇的青年男子。
见此,辛评面色一变,甚至微微一愣。
他当然能认出刘备和林朝,只是他万没想到刘备会亲自前来。
林朝来不稀奇,毕竟这家伙是自己的接头人。而身为徐州之主,刘备此刻理应亲自去送袁绍最后一程,怎么也来了此地。
“拜见玄德公!”
辛氏兄弟毕竟不是常人,马上反应过来,对着刘备一礼到底。
刘备赶紧走了过去,拉起兄弟二人的时候,顺手使出了把臂同游。
“二位切莫如此多礼,若无二位,某如何能胜,更不能入得此城。走,且入内说话。”
虽说二人也听惯了别人的夸奖,但刘备身居高位还能如此礼贤下士,倒是让二人有些激动。
天下人皆称刘玄德为仁义之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众人入内之后,刘备却是毫不客气,一屁股在原本属于袁绍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刚要说话的时候,就听下首林朝朗声吟道:
“君不见,高阳酒徒起草中,长揖山东隆准公。
入门不拜逞雄辩,两女辍洗来趋风。
东下齐城七十二,指挥楚汉如旋蓬。”
这首诗选自诗仙李白的名作《梁甫吟》中的一段,讲述得正是高阳酒徒郦食其的故事。
在这种场合林朝把它吟诵出来,就等同于给辛氏兄弟的行为定了性。
功臣,大大的功臣,林长史亲自坚定的功臣!
在场众人除了刘备之外,皆是饱学之士,自然能听出其中的意思。
辛评听完之后,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之色。
林子初为人虽恶劣了些,却终究没有鸟尽弓藏,倒也称得上有古君子之风。
一念及此,辛评对林朝拱手道:“长史过誉了,在下如何敢于先贤相提并论!”
林朝回礼道:“仲治兄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