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袁隗却是继续笑道:“二哥今日得一麟子,难道不为之喜?”
“次阳,某看你是皮痒了,来讨打不成。”袁逢冷笑道,“是男是女尚未可知,你且如何分说?”
袁隗却摆手道:“二哥,小弟冤枉啊!这不是盼着能有个好兆头吗。”
“也是,那便承你吉言了。”袁逢也笑了,“唉,都怪为兄那日饮了些酒,不然也不会……”
“二哥这是哪里话,我汝南袁氏人丁单薄,你我兄弟自然有开枝散叶之责,后辈越多越好。”
袁逢苦笑道:“话虽如此,只是那女子不过是个婢女……若是男丁还好,若是女娃娃,倒是殊为不美。”
这是个血脉大于天的时代,不仅要看父系血脉,还要看母系血脉。
至于婢女,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物品罢了。
也怪那婢女太过美貌,导致袁逢见色起意,一夜征伐之后,却不想竟一发入魂,珠胎暗结。
枪法之准,足以令当世大部分男人羞愧不已!
一方面,袁逢自然明白多子多福的道理,为袁氏开枝散叶也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另一方面,一想到自己儿子身上居然流淌着一个卑贱婢女的血脉,就让他有些膈应。
矛盾的心情,也就由此而来。
恰逢此时,房中忽然响起一声婴儿的哭喊声,强壮有力,声音嘹亮。
房门被打开,婢女抱着一名婴儿走了出来,递到袁逢面前。
“少君,生了个男婴,母子平安!”
婢女一脸欢喜地喊道。
闻言,袁逢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口中也长长松了一口气。
“且抱进去吧,免得受了风寒。”
袁逢只看了一眼,便挥袖道。
“唯!”
婢女答应一声,转身走回房中。
片刻后,袁隗目光微微闪动,却开口道:“二哥,小弟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你我兄弟,直言便是。”
闻言,袁隗面露一丝悲切,缓缓开口道:“二哥,想当年咱们兄弟三人情同手足,共约封侯拜相。却不想大哥早亡,身后竟连一丝骨血也没能留下。每念及此,小弟心中便痛如刀绞……”
袁氏这一代其实是兄弟四人,只是老大袁平生下不满周岁便夭折,导致袁隗一直称是兄弟三人。
听袁隗谈起哥哥袁成,袁逢也叹了口气,开口问道:“次阳你的意思是,把此子过继给大哥,以承宗嗣?”
“不错,但此子毕竟是二哥骨血,还要看二哥的意思。”
“此乃为兄分所应为之事,又何必讳言,只是还要请父亲定夺。”
袁隗笑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