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方才攻城时某看得清楚,这些蛮夷面有菜色,想来已经许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饱饭了。
以此推论,最多五六日轲比能军中就该宰马为食了。再有半月时间,蛮夷必然粮尽。届时轲比能若还不退兵,我军便可大开城门,将这些蛮夷尽数歼灭!”
听了辛评的分析,太史慈先是点了点头,继而问道:“届时若蛮夷开始退军,又该如何?”
“那就更好了,蛮夷若走,咱们便可追而击之,一直深入草原腹地,见轲比能的部落……尽数抹除!”
“好,军师此计甚妙,咱们便如此行事!”
一听到有大功劳可拿,张飞顿时来了精神,也不急躁了。
可辛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皱眉道:“咱们这边自然不需顾虑,唯一可虑者,是司徒那边……司徒麾下也只有两万人马,对上素利的五六万大军,胜负仍未可知。”
折扇轻摇间,辛评竟开始为远在渔阳的林朝担忧起来。
那林朝现在在干什么呢?
答案是在整活。
确切的说,是在消耗蛮夷的有生力量,同时痛击友军一波。
当时渔阳城外的战事紧张,刘虞只来得及说服蹋顿,便急匆匆带了五千骑兵返回支援林朝。
远道而来的蹋顿非但没有得到林司徒的赞赏,反而被一顿训斥恐吓。最后林朝核善的眼神中,蹋顿乖乖召集了剩余乌桓三部的全部兵马。
两三日以后,其他乌桓三部的援军,甚至乌桓大人楼班也抵达了渔阳城,人数达到了可怕的一万五千人。
加上之前投降的成律归部,林朝目前手头的兵力仅两万,但控制的蛮夷骑兵却达到了近一万八千人!
用不到两万人来控制一万八千人,实际上是非常危险的,就连一贯喜欢豪赌的郭嘉也表示了担忧。
“子初,蛮夷狼子野心,凶残成性,绝不可能收服。稍加任用一番倒是无碍,只是如今咱们麾下兵马不足,实在是难以控制近两万蛮夷为我所用。”
林朝摊手笑道:“正因蛮夷人多,所以某才打算消耗一些,帮助他们减少人口压力。”
“如何消耗?”
闻言,郭嘉顿时来了兴致。
林朝指着地图开口道:“根据子煦得到的情报,此次南下劫掠的东路鲜卑,共计五万余人。前部先锋成律归已被咱们招降,如今素利所部两万余人与弥加、阙机所部两万余人,就在渔阳城以北百里的地方。
某意,咱们应当主动出击!”
郭嘉顿时惊呼道:“不可,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
“我军只有两万兵马,鲜卑蛮夷却有四万之众,敌我形势不容乐观。一旦主动进攻,若乌桓与成律归阵前倒戈,咱们皆死无葬身之地!”
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