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比不得在下铁石心肠。”陈桥说着,招呼人端来了茶水,抿一口茶,他继续说道:“但若是魏大人也曾见过那突厥人如何屠戮我朝边关百姓,想必就不会疑惑在下在渭水时大开杀戒了。”
“我朝百姓流得血已经够多了,如果我等为军之人还想着对敌人心慈手软的话,那午夜梦回,难保无辜枉死的百姓来我梦中申冤啊……”
听完陈桥这一番话,魏征沉思良久,最终摇摇头,苦笑一声。
“枉我自认上忠天子,下爱黎民,却不想到头来却不如一个少年看得通透。”
“魏大人不必妄自菲薄,”陈桥摩挲着茶杯说道:“魏大人为文臣,在下为武将,咱们各司其职,自可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陈将军,”魏征站起身来,深深作揖,“在下受教了。”
说罢,魏征站起身体,离开了陈桥的房间。
没想到竟然还得到了这个大唐第一谏臣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