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女,她们几个呀早已仰慕陈将军的威名,想要一睹陈将军风采呢。”
陈桥看出来登州刺史也不知此事,看在他毕竟给黑龙军看守了几日粮草的份上,陈桥到底还是走进了隔间。
眼见陈桥走进隔间,那刺史夫人连忙对几个年轻女子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女子刚准备起身,便被陈桥面无表情的模样吓得站不起来。
“夫人这是何意?”
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之后,陈桥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刺史夫人仍旧像是没有看到陈桥的不满,一下子在陈桥身边坐下,压低声音对陈桥说道:“陈将军日理万机,征战四方,实在是辛苦。”刺史夫人说着,做出一副心疼的表情,“我这几个义女都是极为体贴温顺的女子,若陈将军不嫌弃的话……”
“夫人难道不知,我早已与长乐公主成婚?”
陈桥冷冷问道。
那刺史夫人却一挥手,说道:“那个男人不曾三妻四妾,何况公主殿下金枝玉叶,哪有这几个小的……”
“夫人可知,污蔑当朝公主该按何罪论处?”
不等刺史夫人说完,陈桥便看着她说出一句话。
刺史夫人终于变了脸色,她似乎想不通陈桥为何会拒绝这显而易见的好事。
“我瞧赵刺史为人谨小慎微,即便按着资历也早该升迁,先前我不明白赵刺史为何至今还是一小小刺史,可如今看来竟全是夫人的功劳。”
“陈将军这话何意?”
刺史夫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陈桥。
“就夫人这种口无遮拦的性子,只怕即便赵刺史升迁入京,不消数月便会因你获罪了。”
“怎、怎会……”
刺史夫人说着看向登州刺史,却见自己的丈夫一直低垂着头,不发一言。
“如何不会?你如今当着我的面便敢指责公主,若非看在赵刺史的面子上,我一早便命人将你拿下了!”
陈桥这样说着,刺史夫人顺势看了一眼跟在陈桥身边的秦琼和沈勇达几人,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
“陈、陈将军……”
眼看刺史夫人瑟瑟发抖说不出话的样子,那几个年轻女子一时间更是噤若寒蝉。
不过,却也总有不怕死的。
“陈将军,干娘也忧心我们的前程,还望将军莫要怪罪才是。”
说着,那几个女子中的粉衣女子便上前几步,盈盈跪倒在陈桥脚边,说话时还不忘给陈桥抛两个眉眼。
谁知,陈桥看也不看她一眼。
“沈勇达,将这几个碍眼的给我扔出去。”
“是!”
沈勇达满脸胡子,皮肤黝黑,乍看之下十分慑人。
“赵刺史,”等到房中终于没了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