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写下罪己诏以平息列国怒火。
“谁知那大勃律国王却早已经包藏祸心!”储香,也就是那青色齐胸襦女子恨恨说道:“那大勃律国王好色成性,不仅痛下杀手害死别国应召前来的青年才俊,事后更是大军围城,放言若不将公主交给他们便要下令屠城!”
储香说着,楼兰公主伊曼坐在一边默默垂泪。
陈桥听后,只觉可笑,这大勃律行径与土匪强盗又有何异?
“你们又是如何逃出来的?”陈桥继续问道。
“国王不愿将公主交给残忍的大勃律国王,却不知如何是好,正逢绝望之时,有一从小宛国而来的人向国王进言,说大唐黑龙军所向披靡,普天之下难逢敌手。”储香说着,又向跪下却再次被陈桥拦下。
“我不爱见人下跪,你不必如此。”
“国王听闻黑龙军曾灭突厥还有西突厥,更曾帮助小宛国杀掉了残忍的小勃律可汗,又听说陈将军向来爱民如子,便让三千侍卫护送我与公主前来大唐向陈将军求助。”
“那为何眼下只剩你二人?”
说起这个,储香也不由红了眼眶,她抬手抹掉眼泪,继续说道:“大勃律人察觉到国王的意图,便派兵围剿我们,那些侍卫为了保护我与公主,都死在那些大勃律兵的刀下了……”
储香刚一说完,伊曼便扑进储香怀中痛哭起来。
“那你们为何不去长安,反而来了登州?”
“我们刚一进入大唐,便听说陈将军发兵倭国,随后便改道来了登州,谁知今日刚一如登州城便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看到储香黯然神伤的模样,陈桥低叹一声。
“此事兹事体大,你二人且随我回京面见陛下,请陛下定夺才是。”
说到这里,陈桥不免想到当初当初山本真央曾说出的那几个国君之中,就有这大勃律国王。
伊曼、储香二人点头答应下来,随即陈桥便命施林通与辛志诚去给二人安排住处了。
“将军,这大勃律……”
陈桥蹙着眉头看向问话的秦琼,“当初山本真央也曾提起过这大勃律国君。”
“若那大勃律当真对我大唐有异心,还是要劝陛下尽早对大勃律出兵。”
秦琼如此说道。
陈桥点点头,觉得秦琼所言十分在理。
隔天一早,陈桥先送走了被派往大勃律探查消息的机锋营将士,随后便准备班师回朝。
“陈将军。”
黑龙军刚整收完,陈桥便看见登州刺史从远处而来。
“赵刺史。”
陈桥迎上去,即便不喜欢这登州刺史的夫人,陈桥却觉得登州刺史确实是个好官。昨日沈勇达回营后,便将登州刺史对那几个二世祖的判罚全部告诉了陈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