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从不曾见过此人!更遑论与他勾结!”商州刺史心中愤恨,却也不愿就此伏法,登时便又大叫起来,“下官自到任以来,无一日不是勤勤勉勉!下官对陛下尽忠,对百姓尽责!苍天可鉴!”
“哦?”陈桥挑眉嘲讽一笑,随手指向乌央乌央排着队等着痛陈商州刺史恶性的百姓,“瞧这场面,可不像是你对百姓尽责啊。”
“定是他!”商州刺史涕泗横流地指向齐山,大喊道:“定是他与这土匪勾结,想要里应外合劫掠商州城!却没想到事情败漏!于是他们便想出此等恶毒计策!将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将军定要为下官做主啊!”
眼见刘昌莫如此,陈桥简直都要被此人的厚颜无耻惊呆了。他是真没想到,面对如此铁证如山,他竟还再给旁人泼脏水。
“刘昌莫!你这趋炎附势两面三刀的小人!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跟老子说那齐家家大业大,只要做完这次买卖,下半辈子就能吃喝不愁!”
那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山匪头子刚晕晕乎乎醒来,就听到那商州刺史,当即便叫骂起来。
“你、你莫要冤枉本官!本官何时与你有过往来!”
商州刺史正说情真意切、义愤填膺,就听到那土匪头子的叫骂声,当下一个激灵便扭头朝那土匪头子看去。瞧那力度,陈桥几乎以为这商州刺史要把自己的脖子扭断了。
“放你娘的屁!当初是哪个畜生混账捧着银子上山求老子办事!眼下来了大官居然翻脸不认人!刘昌莫!你个孬种!老子要知道你是这么一个货色,当初就该一脚把你踹下山,省得跟着你受牵连!”
“你才是放屁!本官一向忠君爱民,怎、怎会与你一同构陷百姓!你说!你这些话是不是都是齐山教给你的!你二人究竟与本官有何深仇大恨!竟非要置本官于死地!”
“两面三刀的小人!老子当初就该一道剁了你!”
眼见两人越吵越凶,一个被绑着一个惧怕陈桥,只怕早已经打作一团。
见状,陈桥冲着正站在不远处的拧着眉头看着两人争吵的小孩招招手,小孩虽然没看到,不过小孩的阿娘却看到了,于是赶忙将小孩带到了陈桥面前。
“小孩,瞧着没?这便是狗咬狗一嘴毛。”
陈桥扬了扬下巴,满脸鄙夷地看着那相互攀咬的两人。
小孩瞪大了眼睛,他还是第一回看到这样的场景,丧尽天良的刺史和凶神恶煞的山匪头子竟还有这样一面。
眼见两人越吵声越小,陈桥终于开口对两人说道:“你二人的罪行已然是板上钉钉,再多口舌之辩我也不过全当个乐子听罢了。”
“本官身为刺史!再大的罪行都该交由大理寺审理!将军如此就不怕陛下怪罪吗!”听到陈桥的话,商州刺史明白自己再无逃脱可能。但与其让陈桥处置自己,倒不如是大理寺,自己攒下百万身家,若到时候运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