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沈勇达拍了一下辛志诚,让没有坐稳的辛志诚差点儿一头栽倒地上,“你放心,我不会再像方才那样了。”
就在沈勇达想通的时候,施林通已经带着陈桥来到了关押着那下毒之人的刑房,陈桥站在里面,隔着门朝里面看了一眼。
“倒是长了一张正气凌然的脸。”陈桥对施林通说道。
施林通点点头,“就是因为他的长相,我与辛志诚一开始才没有怀疑他,可他的表现实在太可疑了。”
“就是他一直阻拦官员们查案?”陈桥问道。
“对,”施林通说道:“他职位不低,仅仅实在大理寺卿之下,今日沈勇达的饭菜也是他派人送来的,为了能让沈勇达吃下了毒的饭菜,便百般拒绝我们给沈勇达带口粮。”
陈桥冷笑一声,看了一眼施林通之后,推门刑房的门走了进去。
除了额头上的一处血迹外,这身身上倒是没有任何伤痕。
“那是辛志诚抓人时,他无意中撞到墙上留下的。”施林通撇撇嘴说道。
陈桥笑着摇摇头,看向那个正在对自己怒目而视的人。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对我的人动手的人。”陈桥低声说道。
“呸!”那人怒目圆睁,朝着陈桥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你纵容手下在京中伤人性命!还妄图以权谋私!我就是死也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
陈桥皱眉看向那人,作出一副十分困惑的表情,“我何时纵容手下在京中伤人?又何时以权谋私?”
“若非你纵容!那沈勇达有什么胆子杀了天竺使臣的随从!”下毒之人目光怨恨地瞪着陈桥,一双眼睛布满血丝。
“说沈勇达杀人,你可查清楚了?”陈桥好笑地问道。
那人一愣,转而又说道:“满街的百姓都瞧见了!难道还能冤枉了他不成?”
陈桥意味深成的“哦”了一声,随后又说道:“原来大理寺断案不需要查证,只需要听百姓所言便是。”
“你这是强词夺理!”那人吼了一句。
“你我二人究竟是谁在强词夺理?”陈桥嗤笑一声,眼神阴冷的看向那人,“不用装出一副公正无私的模样,早些说出你的幕后主使,也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什么指使之人?陈桥!你不要以为陛下信重你,你便能在这长安城中只手遮——”
陈桥闭着眼长叹一声,显然不愿再听那人说些这冠冕堂皇的话,一记不轻不重的拳头下去,那人当即便没了声音。
“我没什么耐心,放心,你不会想要知道那些耗尽我耐心的人都是什么下场。”陈桥冷冷说道。
眼见那人还是不开口,陈桥便看了施林通一眼,施林通会意,随即上前几步。
“你家主明昌坊四号,家里上有一个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