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唐人有句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可不是君子。”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赌一把,我相信陈将军并非言而无信的小人,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死心塌地跟着陈将军。”
陈桥心想,他们死心塌地跟着我,大半的原因都是由于基因融合的副作用。
“好,我答应你。”
沉默良久后,陈桥点头答应了假使臣的要求。
“谢陈将军!”
假使臣大喜过望,当即便朝着陈桥磕了一头。
“你的要求我已经答应了,那我的要求你是不是也该答应?”陈桥吊起嘴角看向假使臣。
“自然。”
假使臣痛快答应下来,陈桥便命江州同拿来了笔墨纸砚。
“我写不了汉字,只能口述。”假使臣看向陈桥。
陈桥耸耸肩,扭头让堂上的记录官来将假使臣所说的人都记了下来。
半个时辰后,陈桥看着那满满一页将近五十个名字,脸色变得阴沉下来。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后笈多王竟能在大明宫中安插这么多人。
“你那些随从呢?”陈桥将薄薄一页纸交给还穿着囚服的沈勇达。
假使臣自嘲地笑笑,“那些人哪是什么随从,都是后笈多王派来监视我的人。”
闻言,陈桥不免皱起了眉头,“蒋王是怎么说服他们的?竟能让他们以死来陷害沈勇达。”
“那些人原本对后笈多王朝十分忠心,可惜……”假使臣说着,忽然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第一个人死了之后,其他的人便怕了,若非如此的话,只怕陈将军麾下的几员大将眼下都已经在关进了大理寺。”
陈桥捏了一下拳头,面色更加不善。
“陈将军,后笈多王阴险狡诈地很,黑龙军若要出兵天竺的话,一定要万分小心。”
陈桥上下打量一眼假使臣,笑了两声,“多谢提醒,不过我素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何况我还有好几笔账要与他算,你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他。”
眼下看来,所有的事情都已了了,陈桥对沈勇达使了眼色,沈勇达便拿着那页记了宫中奸细的薄纸走了出去。
走出刑部衙门,沈勇达重重吐出一口气,可算是把这些天郁结在胸口的一团浊气都吐了出去。回到黑龙军大营之后,沈勇达脱掉囚服换了一身布衣铠甲,命人去给云芊报平安后便领着雷虎营的一众将士直奔宫城而去。
宫门外的禁军听沈勇达说完来龙去脉之后,便大开宫门让沈勇达带领着雷虎营的将士们进了宫去。
太极殿外,还在等李世民醒来的大太监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求见,大太监看了一眼李世民之后,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沈校尉?”大太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