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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陈桥话音刚一落下,施林通和王义便都一起目光灼灼看向陈桥。次番远征,尽管已经行至此处,竟还未曾上阵杀敌,莫说施林通与王义,便是剩下三个营的将士怕是也早难以按捺。
失笑地看看两人,陈桥又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城镇上,“那此战便派机锋营、烈邦营与千拾营前去吧。”
“大人!”
沈勇达大惊看向陈桥,雷虎营可是陈桥亲口定下的先锋,此战怎能少了雷虎营?
陈桥上前拍拍沈勇达的肩膀,“连番两次作战,想来将士们也都疲乏了,眼下不如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休息。”
心知陈桥一旦定下主意便不会再变,何况这几日下来,雷虎营的将士们确实面上多有疲色。所以最终,沈勇达也只是瞪了即将出战的王义和施林通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此番敌军人数众多,你们千万小心。”
虽说一路打来都是速战速决,之后的城镇到底还是收到了风声。
都城中,此刻正深陷纸醉金迷之中的后笈多王,可以算得上是最晚知道黑龙军来袭一事的人。从美人怀中惊坐起身,后笈多王讲一个镀了金边的酒杯狠狠砸在前来通报的士兵脚边,面色阴狠道:“已经打到了皮瓦尔?”
“是。”那名士兵素来知道后笈多王的残暴,自然不敢大意,只怕下一个砸过来的东西就会是一把刀。
“该死!该死!”
后笈多王一把将还想缠上来的歌女狠狠甩到一旁,面容冷冽地盯着跪在面前的士兵。
“为什么现在才又人来通报!”
那士兵瑟瑟发抖的跪在阶下,以额触地回道:“黑龙军速度太快了,不过只两天的时间就打到了皮瓦尔!实、实在是来不及!”
“废物!都是废物!”后笈多王怒喝一声。
本就跪做一团的士兵将身体缩得更小,只怕后笈多王一时怒极会拿自己出气。
“传本王的命令!令都城十万守军即刻前往皮瓦尔!一定要将黑龙军拦下!”后笈多王气急败坏地吼道。
“是、是!”跪在地上的士兵哆嗦着应了一声,随即便飞快地离开了大殿。
原本走向的丝竹管弦早已经停了下来,大殿中所有的舞姬、歌女、乐师无一不胆战心惊的跪爬在地上,只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丢了性命。
先前那个被后笈多王甩开的歌女,无意中撞到了一处尖锐的凸起上,待到后笈多王发现的时候早已经血流一地命丧黄泉了。
“来人!来人!”
后笈多王像是看着什么脏东西一般,看着刚刚还被自己搂在怀中的歌女,喊了人进来将歌女已经发白的尸体拖了出去。
可那一滩鲜红的血迹却依旧刺得后笈多王双眼生疼。
“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