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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的隐身术虽说神奇,却也不是无懈可击,陈桥掀起嘴角看着远处那个突然出现在树林中的人,看来还是个学术不精的蠢货,这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露了行迹。
只是此人忍术没学到家,身手却着实不错,合沈勇达和辛志诚两人之力才堪堪将此人拿下。
“你便是昨日在宫中行刺之人?”陈桥蔑视地看着被仍在自己脚边的人,刚问完话便抬脚朝着那人的脸提了一脚。
一声闷哼之后,那人满嘴的牙齿都掉了出来,其中还有一个裹着腊衣的药丸。
“居然想自尽?”
众人方才见突然动手,还以为是陈桥愤怒于此人行刺李世民,却没想到这人舌头下面还藏着用来自尽的毒药。刚刚若不是陈桥出手,只怕这人早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虽然守着力气,那人却依旧被踢得满口鲜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带回大营吧。”
众人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竟会如此轻而易举的抓到这个人。
营地将士眼见几人去而复返,又见沈勇达手中提了一个满脸鲜血的人,登时便有人上前询问。
“这便是行刺陛下之人。”
因着已经将昨晚宫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所有将士,此番解释起来倒也不麻烦。
闻言,想到刚刚才离开营地不久的机锋营将士,其余将士不由感叹着摇摇头,这机锋营的人才走没多长时间,这刺客居然就已经被抓到了。
将人扔到大营中专门用来提审犯人的审讯室,陈桥便让沈勇达和施林通先进去了。
陈桥则带着其他人进了隔壁的房间,两个房间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木板,无论哪个房间有人说话,另一个房间的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说说吧,究竟是何人指使你入宫行刺陛下?”沈勇达看着被吊起来的刺客,语气森冷的问道。
沈勇达的父亲曾是云州城内一个狱卒,他年幼丧母,他的父亲便会走哪都将他待在身边。也正因如此,沈勇达才在云州城里面习得了一身的审讯本事。等他长到十二三岁的时候,沈父便会时不时让他去审问那些被抓到的突厥细作,久而久之,云州城里面便传开了沈勇达活面阎王的外号。
沈勇达一边问着话,一边去一旁一张四四方方、摆满了各种刑具的桌子上挑挑拣拣取来。
“我是倭国人。”那人操着不是流利的汉化,别别扭扭地说了一句。
沈勇达嗤笑一声,若是原先大家还有些许怀疑这此刻当真是倭国人的话,眼下便已经彻底打消了这个疑虑。
“倭国?”沈勇达嘲讽的看着那人,讥笑地学着他的口音说道:“若这样说话便能说自己时倭国人的话,那老子岂不也是倭国人了?”
那人一脸愤恨的表情,却仍旧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