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桥如此说道。
听到这话,李靖和李勣终于有些犹豫地放下一些心来。
待到陈桥送走二人之后,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紧盯侯君集的机锋营将士,第一次发现了异状,于是便快马加鞭前来禀告了陈桥。
“侯君集暗中派人去了蒋王府?”
陈桥摩挲着下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机锋营将士,派出去的刺客没了消息,而黑龙军也并没有离京的打算。看来是终于按捺不住了啊……陈桥歪着嘴角笑了笑,“那个刺客的伤如何了?”陈桥问道。
“已经好了大半,假以时日便能痊愈了。”虽然不清楚陈桥为何问起此事,机锋营将士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
陈桥若有所思的转了转眼珠,说道:“去继续盯着侯君集,还有他派去蒋王府的人,且不可出现什么差池。”
“是。”
机锋营将士应了一声之后,便在陈桥的示意下离开了将军府。
“如何了?”
机锋营将士刚离开没一会儿,伏岚便端着一个放了茶具的小托盘走了进来,她走到陈桥身边,小心地将托盘放下,程序繁琐地烹煮好了一杯茶,递到了陈桥面前。
“我竟不知你何时学了茶道。”陈桥打趣着说道。
伏岚抬手拢了拢自己双鬓处的碎发,垂着眼睛给自己煮茶,“左右我在府中也无事可做,听说近来京中许多王孙贵族都在学习茶道,我便也凑了回热闹。”
“你竟也不嫌累得慌?”陈桥挑眉看向伏岚,话语间意味深长。
闻言,伏岚果然瞬间便再绷不住笑了出来,“这样的事情,真是比上阵杀敌还要累。”说着,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京中那些氏族子弟有这样的时间,还不如多做些正经事情,也不知这茶道有什么好学的。”
当真是又繁琐又累人。
听伏岚终于说出真心话,陈桥不免大笑一番。是啊,若是李丽质做这个事情多少还想些样子,毕竟她一直便是恬静的性子。伏岚虽说不是个急性子,却也绝不是会静下心来研习茶道之人。
如今能够学个七七八八已经很是难能可贵,想来也是为了让陈桥另眼相看,却不想甫一出手便被陈桥调笑,想来她今后是无论如何不会再行此事了。
“不说这个了,我方才看到有机锋营将士入府,可是出了什么事?”伏岚随意地给陈桥续上一杯茶。
陈桥端起茶杯,轻轻吹出一口气,“侯君集忍不下去了。”
伏岚满脸尽是索然无味的表情,撇撇嘴说道:“原先以为最先忍不住的会是李恽,没想到竟还会是侯君集,亏得我先前竟然还以为他是个老奸巨猾之人,现在看来竟还没有李恽这个少年人沉得住气。”
“李恽要是沉不住气,也不会小小年纪便学会忍辱负重。”陈桥看着伏岚一副大感受骗的表情,只觉得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