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件却全都指向了蒋王,“此子今年不过十五岁而已,可他城府之深,用心之毒实在叫人胆寒。”
听到秦琼的话,厅中几人俱是沉默下去。其实,他们之中最痛恨李恽的便沈勇达,当初沈勇达被那些假的天竺使臣陷害的背后主使,便是这李恽。
从此事便能看得出来,在李恽眼中人的性命便如同草芥一般,可以随他用之弃之。小小年纪便如此将人命视作儿戏,若当真叫他承继了皇位,只怕天下百姓都会跟着遭殃。
“我原本以为杨广便算上是残暴了,如今看来,蒋王倒是也不遑多让啊。”陈桥说着便是一声冷笑。
程咬金以往也是见过蒋王的,只是先前蒋王无论什么时候出现,都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这便很难让人将他与心机深沉几个字联系起来,如今看来,倒是这满朝堂的皇子大臣都小瞧了这位七皇子。
“若是太子和魏王之中有谁有他如此城府,只怕另一人也闹不起来。”陈桥说着,眼睛又往外面瞥了一眼,分明是天朗气清的好天气,却别这一个两个不安分的乱臣贼子搅得不得安宁。
“总之,无论如何,我不想王义大婚之前再出什么乱子,你们听明白了吗?”
陈桥对众人说道。
“是。”
几人说笑了王义几句,直说到他再绷不住一张死人脸,才终于罢休。
“如今看来,侯君集虽然已经坐不住,可蒋王的耐心却还有的是,看来只要我与黑龙军在京城一日,他便不会下定决心动手。”
陈桥摩挲着下巴,拧着眉头说了一句。
听到陈桥这样说,施林通便不由开口,“大人,他们先前不是派了此刻前去刺杀陛下吗?既然他们想来个调虎离山之计,那我们便不妨来一个将计就计。”
陈桥赞同地点点头,说道:“我先前也想到了这个主意,却又总是担心发生什么意外,便也没有同你们说起。”说着,陈桥又看向秦琼,“秦二哥,你可知道宫中是否有什么能供人出入宫闱的密道?”
“密道?”秦琼一愣,转而沉思起来,不过他想了许久还是摇了摇头,“我并不知道,不过想来长孙司徒该是知道的,先前陛下起事时,长孙司徒便是与陛下商议事情最多的一人,若是有谁能够知道宫中有没有密道的话,便唯有长孙司徒了。”
长孙无忌啊……陈桥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长孙无忌的脸,仔细想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不由叹了口气,“毕竟事关陛下安危,看来也只能去找他问个清楚了。”
陈桥心里不由翻了个白眼,眼下他虽然已经与长孙无忌冰释前嫌,甚至先前他与伏岚大婚之时,伏岚还是从长孙无忌府上出嫁,可陈桥却仍旧没有与长孙无忌有过太多来往。进水不犯河水便是他二人眼下额相处模式,没想到如今还有自己主动去见他的一天。
“好,此事便暂且如此,”陈桥尽量忽略厅中所有人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