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刚要再问陈桥此话何意,李世民却电光火之时间想起了当年曾给李丽质下毒的李佑。
断手断脚苟活于世,受尽旁人的白眼和欺凌,对于一个曾高高在上的皇子来说,确实要比杀了他还令他痛苦。
“自然,那些动手之人的性命自是不必再留了,”陈桥意味深长地看向李世民,“可幕后之人也同样不能轻易放过。”
“眼下,那些言官御史一股脑的都将此事栽在了承乾身上,这又该如何是好?”
言官御史无论那哪朝哪代,都是令皇帝十分头疼的存在,这些人无惧无畏,甚至觉得若是因直言敢谏丢了性命,反倒是可以让自己流芳百世。
在朝的诸位大臣之中,除去身为言官之首的魏征之外,几乎没有人能够逃开言官御史们的参奏。可偏偏又没有人敢将他们如何,否则只凭着他们手中那一支笔杆子,便能叫那些与他们作对这人受尽天下百姓的唾弃。
“不过都是些见风使舵之人,有何惧之?”陈桥不屑地说道:“他们如今这样死咬着太子不放,只怕也是受人指使罢了。”
“这个朝堂,实在是乌烟瘴气得很。”李世民不悦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