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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岚闻言叹着气摇了摇头。
“那你便再说说,这幕后之人会是谁?”
看着陈桥笑得一脸深不可测的模样,伏岚便知他已经知晓了幕后之人却非要再来问自己,当即便送出一记白眼。
“这长安城中,最想要让太子死无葬身之地的人,无非只有魏王,难不成这幕后之人还会是别人?”伏岚撇撇嘴,觉得陈桥的这个问题十分没有挑战性。
“果然不愧是你。”陈桥揽着伏岚的肩膀说道。
伏岚笑笑,随即又问道:“那陛下打算如何处置魏王?”
陈桥摇了摇头,说道:“我离宫前给陛下出了两个主意,不过陛下还未决定用哪个。”
“哦?”伏岚有些好奇地看向陈桥,“什么主意?”
陈桥伸手点了一下伏岚的鼻尖,随后说道:“一则将魏王四肢废掉,扔回府里做个废人,二则将人押入大牢,一辈子无旨意不得出,平日里还可以派人去牢中与他说说晋王吴王的近况。”
“我喜欢第一个法子。”伏岚笑眯眯地说道,毕竟只有这样才可以永绝后患。
陈桥也更加倾向第一个,第二个方法虽说不至于残忍,可却会留下无穷后患。
“毕竟是父子,我也不好硬让陛下选第一个法子,不然对于陛下来说未免残忍了些。”陈桥感慨地说道,“何况魏王还是长乐的哥哥。”
伏岚抿着嘴点点头,未再说些什么。
“不过吴王此番倒是让我有些意外。”陈桥又说起了李恪。
“吴王做了什么?”伏岚顺势问道。
“你也知道,吴王一向畏首畏尾,成天到晚都如履薄冰一般,虽说很有一些才华能力,却束缚与身份血脉而无法一展其才。”
伏岚听着陈桥所言,也不由点了点头,她与吴王虽未见过,却也早已经听说过京中关于吴王的传言。
“其实若他性子不是如此,倒是一个很合适的的太子人选,可惜……”
陈桥说着便摇了摇头。
“那今日吴王可是做了什么?”伏岚又问。
陈桥不回答伏岚的话,却反而问道:“依着你听到的关于吴王的传言,你觉得依照吴王的性子,他的侍从被人当街打死一事,他会如何?”
伏岚抿紧嘴想了半晌,最后说道:“若他的性子当真那样谨慎,定会将此事大事化下小事化了,即便心中再是郁卒愤懑,怕也会息事宁人。”
说完,伏岚便看向陈桥,却见陈桥却笑得一脸深沉地说道:“我今日进宫后,刚好遇到了吴王,我原本的想法同你一般无二,可谁知此番吴王却十分出人预料,他竟跪在太极殿中不卑不亢的请求陛下还他的侍从一个公道。”
伏岚眼中也不由有些意外,随即又皱起眉头,“难道吴王也要对太子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