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让人想起逝去的亲人。
回府之后,李丽质在陈桥的哄劝之下终于沉沉睡去,看着李丽质的睡颜,陈桥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之后,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你怎么出来了?”
坐在花厅中的伏岚看到陈桥走出来,一时不免觉得有些诧异。她以为这样的日子里,陈桥定会陪在李丽质的身边,毕竟如今的李丽质身怀六甲,绝容不得丝毫疏忽。
陈桥知道伏岚在想什么,却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上前几步走到伏岚身边坐下,笑道:“自然是来守岁,今天可是除夕夜,如何能够早睡?”
伏岚笑笑,将头靠在了陈桥肩上,“我记得去岁便是你我一同守得岁。”
“长乐一向体弱,先前你没来时,每年便是我一个人守岁。”陈桥伸手搂上伏岚的腰。
“那沈勇达他们呢?去岁他们不是也在府中吗?”伏岚问了一声。
虽然去年沈勇达几个都酒醉得不省人事,可好歹也是在府中的。
“我刚与长乐成婚的时候,他们几个还都是独身一人,家中无父无母,每每到了年关不是在大营和将士们一道喝酒,便是去吃吃花酒。”陈桥说着,不免笑了一声,“若是让几个弟妹知道此事的话,只怕又免不了一阵鸡飞狗跳。”
似是想起原先沈勇达几人还未成婚的那段时日,陈桥不由低笑出声。
“你可去吃过花酒吗?”伏岚忽然问了一句。
陈桥低头在伏岚眉边落下一吻,眼中尽是柔情地看着伏岚,“我入京第一年便与长乐成了婚,又去哪里吃花酒?”陈桥笑着道。
“那印月和怜月是……”伏岚疑惑的开口。
陈桥轻叹一声,“当年我刚出龙门关,走到朔州的时候那倚春楼的老鸨便将印月怜月送了给我,我也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说着,陈桥便又想起之后的事情,“后来我与长乐成婚,那倚春楼的老鸨却以为我成婚之后定会舍弃她二人,便又开始逼迫着她二人开门迎客。”
说到这里,陈桥不免又想到当初他再回到朔州时见到印月怜月时候的情形,“她们两个却硬是咬着牙便说就是死也不会开门迎客,无论那老鸨如何逼迫都没有妥协,老鸨没有法子,也因为害怕我什么时候会一时兴起在回去朔州,也不敢当真将她二人逼死。”
伏岚轻轻笑了一声,“我晓得,长乐其实早就同我说过印月怜月的事情。”
“我怜她二人无依无靠,长乐也心生恻隐,便央着我将她们带回了京城。”陈桥缓缓说道:“她二人感念长乐的大恩,入京之后倒也没做过什么让长乐为难的事情,反而时时处处闭着我,生怕惹了长乐不悦。”
“她们也算是知恩图报了。”伏岚叹着气说道,随后又道:“我听说她们的娘家人曾找到京城来过?”
陈桥冷笑一声,“那些破皮无赖,当初为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