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好。”
伏岚笑笑,揽住陈桥的脖子。
果然,自这日之后,阎氏一族的人便察觉到,他们在长安城中已经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
先前因着李泰获罪一事,他们虽然也被不少朝臣疏远,可到底李泰先前也并未如何照拂他们,即便受了冷落也总算还有几个能在朝中说得上话的人。
可最近这段日子,那些先前还愿意与他们说上几句话的人,却都好似唯恐避之不及一般,即便阎家家主亲自上门,都只是灰头土脸的吃了一晚闭门羹。
“刘侍郎!刘侍郎!”
又一日下朝之后,等在宫门外的阎家家主,终于在宫门外堵到了这段日子以来一直对他避而不见的人。
“什么事?”刘侍郎瞥一眼绕着他们飞快走开的那些朝臣,实在是有苦难言,便只是厉声对阎家家主说道:“如此宫城禁地,你一无品无阶之人,如何敢在此处放肆!”
阎家家主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刘侍郎,此人分明半个月前还曾与自己谈笑风生,怎么这才没过多久便是翻脸不认人了?
“尔等竖子,安敢无礼!”阎家家主瞪着眼睛喊了一声。
刘侍郎左右看看那些虽然离得他们二人有些距离,却依旧在他们的眼中看到了看好戏的眼神。刘侍郎狠狠的咬了咬牙,早知今日,他当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与这阎家人有任何瓜葛!
为免继续被人看笑话,刘侍郎面色难看的扯着阎家家主离开了此处。
“刘侍郎!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阎家家主不满的说道:“你可知我那小儿子可是要与——”
“你可打住吧!”
刘侍郎听阎家家主又一次说起此事,连忙厉声打断他的胡言乱语。
“阎先生可知祸从口出?”
两人走进一家酒楼,刘侍郎神色不善地跟店小二要了一间隔间之后,便甩着袖子跟着店小二上楼去了。
阎家家主紧紧拧起眉头,心中却实在不知这刘侍郎究竟在闹什么怪,不过眼见人已经上楼去了,便也跟着往楼上走去。
进到隔间以后,刘侍郎随意的点了两个菜又要了一壶酒之后,便将店小二赶了出去。
“刘侍郎!你可要知道!我往后那可是要当陈将军亲家的人!若你再这般无礼,到时候我——”
“好了!好了!”
刘侍郎神色急切又惶恐地打断了阎家家主的话。
“阎先生可知陛下今日在朝堂上还说起了此事?”刘侍郎黑着一张脸说道。
可那阎家家主却好像全然不会看人的脸色一般,沾沾自喜地说道:“怎么?陛下也知道了?陛下也是要为我家小儿与那陈将军的女儿赐婚?”
刘侍郎重重地冷哼一声,心道,赐婚?赐死还差不多。
“你可知,陈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