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仔细温着的酒,眼神暗了暗,既然如此,那就休怪他闹一个鱼死网破了!
“小二!再来一壶酒!”阎家家主面色阴沉地说道。
“得嘞!”
言罢,店小二也不再多管此人面色难看与否,吆喝着便转身出去了。
“下官见过将军。”
一条空无一人的巷子里,刚刚才见过阎家家主的刘侍郎眼下正站在陈桥面前,陈桥扭头看了他一眼,转而便又看向那座他才刚刚走出来的酒楼。
“说明白了?”陈桥淡淡问道。
“下官已经与他说得再清楚不过,”刘侍郎忙不迭地说道:“只是不知他是否听进去了。”刘侍郎说着,抬手擦擦额间的冷汗。
陈桥又瞥他一眼,而后便说道:“我知你素来不愿掺和到这些事情当中,此番也算是叫他连累了。”陈桥背着双手,缓缓开口,“如今你既已与他说清楚,那便下去吧。”
“敢问将军,那阎家……”
刘侍郎话头刚起,陈桥一双眼睛便目光含着霜气落在了他的身上,刘侍郎霎时间便停下话头。
“是下官无状了,将军莫怪。”
“去吧。”陈桥点点头,到底还是将目光移开了。
“下官告退。”刘侍郎心底狠狠地松了口气,而后便匆匆离开了。
“大人,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今天跟随陈桥而来的沈勇达问了一句。
陈桥撇撇嘴角,“这阎家家主也不算是个脑子清楚的,想必今日之后他还会有什么后招,咱们什么都不必做,只管等着便是。”
“是。”
这日之后,长安城中关于阎家公子和陈家小姐将要定下婚约的流言,终于满满消散。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除夕之夜马上又要到了。
“大人,不如咱们一道过年如何?”
前两日,陈桥便早早放了黑龙军将士们各自回乡省亲。
一个冬日暖阳的日子,沈勇达几人携着家眷一道来了将军府,随行的自然还有已经早已经众人打成一片的那色。
暖阁中,十几个人齐聚一堂,好不热闹。
几个女眷看到两个被养得白白胖胖的孩子,立刻说说笑笑地围了上去。因着云芊再有一个多月便要生产,沈勇达未免云芊坐月子的时候会闷,便隔三差五便会待她出门转一转。可惜眼下天气寒冷,两人也去不了太远的地方,只能在长安城周围打转。
陈桥笑了一声,“一道过年?”说着,陈桥又看一眼云芊,“怎的?你是要招呼大家一道你家,瞧你是怎么做老妈子的?”
陈桥话音一落,暖阁中便是一阵哄堂大笑。
沈勇达涨红了脸皮,有些局促地说道:“大人莫拿我打趣了。”
陈桥笑着摇摇头,说道:“眼看着就年关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