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阎家的人呢?”李丽质又问。
陈桥扭头朝李丽质看去,他不愿隐瞒李丽质,便开口说道:“除了几个与此事毫无干系的人,余下的眼下约莫已经都到了阎王殿。”
李丽质盛汤的手顿了一下,而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也算是罪有应得。”
索性此番出面的是陈桥,若是让李世民来处置那些人的话,只怕那几个无辜之人也要受到牵连。
“你不必多想,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罢了。”陈桥将李丽质有些发凉的手握在掌心,温声劝了一句。
谁知李丽质却笑了一声,“我为何要多想?他们这般算计辰熙,便都是死有余辜。”
陈桥看了李丽质一会儿才,看出来李丽质说得确实是实话之后才终于放下心来,“没错,都是死有余辜罢了。”
用完晚饭之后,李丽质便将陈桥赶去了伏岚的房间。
这些日子以来,因着要照顾两个孩子,府中大小事务便都交给了伏岚去做,李丽质觉得心中有愧,更不愿让陈桥也夜夜留在自己房中。
饭桌上的时候,伏岚顾念着李丽质,便也没有去问太多,夜里和陈桥回房之后才又问了起来。
“所以说这些竟全都是一个妇人想出来的?”
听完陈桥的话,伏岚不免有些诧异。
“还真是最毒妇人心。”
伏岚说着,便不由摇了摇头。
陈桥轻笑一声,“你自己也是女人,不好说这样的话。”
又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两人便去到了床上。
实是红罗帐暖,一夜春宵。
酣畅淋漓的情事结束后,伏岚餍足的靠在陈桥怀中,柔声说道:“不知我何时才能有身孕。”
陈桥在她热汗淋漓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说道:“急什么,你夫君我可正值盛年呢,还怕没法子让你有身孕吗?”
听到陈桥这么说,伏岚忍不住笑了笑,“浑说什么呢。”
两人又说了几句情话,便先后沉沉睡去了。
之后的日子总算是平静下来,先前关于阎家将要和陈家结亲的事情也随着阎家的那场大火,被长安城中的百姓抛诸脑后。
年关很快便到了,可谁知除夕夜的时候,云芊到底还是一个不小心早产了。
得知云芊早产的消息,李丽质着急忙慌地便与陈桥还有伏岚赶到了沈勇达家中,连年夜饭都顾不上吃。
“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一看到沈勇达,李丽质便问了一句。
沈勇达不住地朝着产房中看去,回道:“夫人也是知道的,云芊向来便是个闲不下来的,不过这段时间以来因着我看得紧,便也没出什么要紧的事情,可谁知我今日不过出去采买了些东西,她便非要上灶做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