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不中用,原先去花街柳巷寻.欢作乐,多也是属下掏银子付账,他们定然不会拒绝属下这个大钱袋子。”王冲说道。
陈桥挑起嘴角,“带回从沈勇达家离开后,你就去找找你这些昔日‘好友’,请他们今晚去好好快活快活。”
闻言,王冲先是一愣,转而便已经想明白陈桥要做什么。不过,王冲却还是稍微有些羞赧地看向陈桥,面色略有尴尬地说道:“将军,我家老爷子自从看到属下加入黑龙军就改邪归正后,就把属下每个月的零花钱给停了……”说着王冲干笑一声,又道:“属下现在身上只有那每个月二两的饷银了。”
听到王冲这么说,陈桥先是好生回忆了一番那位年事已高,却依旧精神矍铄而且看起来很是古板的王家家主,心中暗笑一声,随后便说道:“放心,既然要你去充大头,自然会给你备下足够的银钱,你安心便是。”
“是!”王冲喜笑颜开地应了一声。
“你可清楚今晚要去做什么?”陈桥看着王冲兴致勃勃的脸问了一句。
王冲点了点头,“将军放心,属下心里有数。”说着,他又拍拍胸脯,“那些人虽说不求上进,不够却也认识不少长安城中的下九流,有不少能得到消息的路子。”
陈桥笑了一下,转而便又看沈勇达,“昨晚刺杀太子的人已经被押入了大理寺监牢,不够那人却是个硬骨头,无论大理寺的人怎么动刑,都说自己是黑龙军的人。”
“大人放心,属下待会儿就去会会他。”沈勇达道。
陈桥却摆摆手,“明日再去。”
沈勇达有些想不通陈桥此举时候何意,很是不解地问道:“何必再给他们更多时间?”
“这戏既然已经开锣,咱们如何能不叫人家好好唱上一番?”陈桥意味深长地说道:“王冲今晚不仅要去打探消息,更重要的就是要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人知道,我在黑龙军中的威望已经大不如前。”
“这又是为何?”
听完陈桥这番话,沈勇达只觉得自己脑袋里头好像被人塞了满满一罐子浆糊,很是想不通陈桥为何要如此。
“大人是想引蛇出洞?”那色忽然问出一句。
陈桥笑着点了下头,说道:“照眼下情形来看,若我不卖出些破绽出去,只怕他们不会轻而易举露头,他们愿意玩儿什么捉迷藏,我却不愿意,为今之计也只有让王冲去下一剂猛药。”
“属下明白了。”沈勇达说道。
“大人,若是如此之下他们仍旧不愿露头怎么办?”王义拧着眉头问了一句。
陈桥沉吟片刻,转而说道:“若即便如此他们仍旧愿意做缩头乌龟,我便也无需费什么心里,直接上门将他们捆起来好好问上一番话便是了。”
听到陈桥这样说,房中众人皆笑出声来。
“义兄,”门外忽然响起云芊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