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忍不住一个劲儿的腹诽,我在扶柳院说了那么多,又何须你再去猜。
“赵先生当真有法子?”王冲满脸凝重地看向赵仁义。
赵仁义捋了捋胡子,老神在在说道:“老夫既然将贤侄请来此处,为得自然就是让贤侄能够脱离苦海。”
“赵先生有何高招?”王冲有些急切地问道。
“若是这世上没了陈桥,自然也就没了黑龙军,贤侄的所有烦恼便也都能迎刃而解了。”赵仁义说道。
“没了陈桥?”王冲拧紧眉头看向赵仁义,“赵先生的意思是……杀了陈桥?”说出这几个字,王冲脸上便出现了惊疑不定的表情,他不断摇着头,喃喃自语,“不可能的,这世上没人能杀得了陈桥。”
“没人能杀得了陈桥?”赵仁义忽然收起笑容,不屑冷哼一声,“不见得吧?”
“赵先生此言何意?”王冲问道。
赵仁义扯出一个有些阴鸷的笑,双眼看向王冲,“若是陛下想要他陈桥的性命呢?”
“陛下?”王冲惊讶地看着赵仁义,随即又是一阵摇头,“这天下谁人不知陛下对长乐公主爱若珍宝,只要有长乐公主在一日,陛下便绝不会要了陈桥的性命。”
“那若是……没了长乐公主呢?”赵仁义阴沉地说道:“若是他陈桥亲手杀了长乐公主呢?”
听闻此言,王冲不由瞪大了眼睛,他胆战心惊地说道:“不可不可,当年的楚王便是因为给长乐公主下毒,时至今日还像个废人一样被圈禁在府中!陈桥、陈桥他绝不会放过胆敢伤害长乐公主的人的!”
“不会放过胆敢伤害长乐公主的人?”赵仁义冷笑一声,“若伤害长乐公主的人,正是他自己呢?”
“赵先生到底有什么法子!还望明示!”王冲见赵仁义一直在兜圈子,难免有些动气。
眼见王冲着了急,赵仁义朗声大笑一阵,终于说道:“我近来得了一种毒药,中毒之人能将生平最爱之人看做最恨之人,贤侄你想想,依着陈桥的性子,若是他生平最恨之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会不会愤而将那人斩杀于刀下?”
“毒药?可据我所知,因着有长乐公主和两个孩子在,将军府每日的吃食都会经太医之手,验过毒之后才会呈上,赵先生可是在将军府中有内应?”
听到赵仁义的话,王冲面上闪过一丝狂喜,不过片刻便又疑惑地问了一句。
“没有。”赵仁义摇了摇头。
“没有?!”王冲心头一松,面上却做出一副失望愤怒的样子,“既然没有,又如何能够给他陈桥下去?赵先生的毒药怕是再好用都没什么用武之地了!”
“非也非也,”赵仁义摇头晃脑地说道:“此毒不必入口,触之便会毒发。”赵仁义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毒,随后又道:“只要陈桥无意中触碰到这毒药,那毒药便会顺着他的皮肤深入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