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着仆从给众人上茶之后,管家便凑到了沈勇达身边,兴味盎然地问了一句。
听管家问起,沈勇达咧着嘴点了点头,“吴管家果然消息灵通,你还是头一个来问我的人,从哪儿得的消息啊?”
管家笑了一声,说道:“说来惭愧,昨日奉将军之命前去大理寺看望了一下那个刺客,无意中听牢中狱卒说起。”
“也算不得上是多新的法子,不过是将人放在大瓮之中烹煮。”沈勇达有些得意洋洋地说道,其他人听他们说起这个,便都只低头喝茶,并不想参与其中。
管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听上去倒是别有新意,不知可有名字?”
“请君入瓮。”沈勇达道。
“好名字!”管家大叹一声,“沈郎将果然厉害。”
“好说好说,吴管家也不遑多让啊。”沈勇达回赞道。
“哪里那里,与沈郎将比起来,小的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管家连忙摆摆手,满脸皆是谦虚。
两人有客套了几句,陈桥便走了出来,他的头发只是简单的拢在脑后,身上披着的衣服看上去也不过是随手拿了一件。
眼见陈桥进来,管家也再未与沈勇达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前厅。
陈桥抬眼看了一圈,把刚刚从书房暗格中拿出来的瓷瓶放到一旁的矮几上,将昨夜王冲回禀之事详尽地告诉了众人。
果然,陈桥话音刚一落下,沈勇达便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什么下作玩意儿!竟想出如此恶毒的主意!实在该杀!”
“你先坐下。”陈桥揉着眉心摆摆手。
“大人,此人如此恶毒,只怕此番不得手,之后还会生出不知多少事端。”施林通蹙着眉头,很是担忧地说了一句。
陈桥挑眉看他一眼,说道:“谁说他不会得手?”
“大人的意思是……”辛志诚有些犹疑地看向陈桥。
陈桥弯弯嘴角,说道:“这样难得的毒药,举世无人能解,既然他如此处心积虑,我们又怎好让他们的计划落空。”
“大人是想让夫人假死?”那色问道。
陈桥点点头,“既然无人能解,我一旦中毒那便必定会对长乐下手,到时候只要放出消息去,他们自然而然便会以为自己已经得手,到时候待他们一股脑儿地浮出水面,咱们再将他们一举拿下便是。”
“大人说得在理。”王义道。
“那大人打算什么时候佯装中毒?”施林通又问。
陈桥笑了一声,说道:“不急,好歹也得先把这个年过了再说,何况若是太快的话,只怕会让他们生疑,”说着,陈桥又看向众人问道:“你们可还记得王冲先前在扶柳院所说的那番话?”
众人无一不点点头,辛志诚开口道:“属下记得,王冲曾说黑龙军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