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小姐!!小姐!!!”
丫鬟胆战心惊的摇晃着屈小姐,生怕屈小姐会死在将军府,若当真如此的话,只怕自己也会难逃一死。
“吵人得厉害。”陈桥皱了皱眉头,随即看向一旁的管家,“派人将她送回屈府,再将我方才说过的话转述给屈太尉,告诉他,若他当真不在乎自己亲孙女的死活,我也不会在手下留情了,再问问他,可知辱没公主该判何罪?”
“是。”
应了一声,管家便差遣了几个人,抬着昏死过去额屈小姐,一路招摇过市地往屈府而去了。
“你又何苦对她动手。”
李丽质也走出来,伸手抚上陈桥的脸颊。
“你该知道,我向来不在意那些胡言乱语的。”
陈桥握住李丽质有些凉意的手,说道:“我虽然知道你不在意,可我却在意,不管是谁,只要叫我听到有人说出对你不敬的话,我便不会放过他。”
“嗯。”李丽质望着陈桥,重重点了点头。
此时,正在家中焦急地等着屈小姐的屈太尉,正坐立难安,却忽然听到下人通禀,说将军府的人抬着昏迷不醒的小姐回来了。
屈太尉眼前一黑,几乎也要昏死过去,不过亏得身边的人眼疾手快将他扶住,才没让屈太尉倒下去。
“老奴见过屈太尉。”
不等屈府的人通传,吴管家便径直走到了屈太尉所在的正厅。
“我家将军说了,若屈太尉再继续让您的孙女上门纠缠,便不会再给您留情面了。”吴管家看着随着自己这句话出口,脸色变得铁青的屈太尉,心中却只是冷笑,“我家将军还让老奴问问屈太尉,您纵容您的孙女在公主面前大放厥词,肆意侮辱公主,又该当何罪?”
听到吴管家这句话,屈太尉终于再撑不住,重重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老奴话已带到,便不多留了。”
言罢,吴管家便干脆利落地转身,带着人离开了屈府。
“阿爷,这、这可如何是好!”
屈小姐的父亲屈老爷满脸慌张地跑进前厅,谁知话音刚落,便被老当益壮地屈太尉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老夫已经同你们说过多少次!此事还得待我徐徐图之!可你们竟就如此等不急了?竟逼着自己的女儿却人家府上自荐枕席!如今可倒好!不仅没能攀上陈桥这棵大树,还叫将军府的人以为是我的主意!”屈太尉怒不可遏地骂道:“那陈桥是什么人物?长乐公主又是什么身份?就凭你们这些不入流的计量竟也敢去他们面前现眼!”
“父、父亲……”屈老爷捂着脸倒在地上,他有生之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怒发冲冠的屈太尉。
“如今!嫣儿被将军府的人一路从将军府抬回来!谁知道这京城之中明日便会流出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