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桥挑眉道:“我原先倒不知道这印月竟还有这样的本事。”
李丽质点点头,“我原先也不知道,今日甫一听到印月对屈小姐所说的话,我都不免觉得惊讶。”说着,李丽质又看向陈桥,“桥郎,这么多年来,你甚少踏足清婉苑,她们姐妹二人更是从不随意踏出清婉苑,我想——”
“长乐,”还不等李丽质将话说完,陈桥便已经出声打断,“我知道这几年来,你总觉得于她们姐妹二人有愧,可我当初我便同她们二人说过,无是来长安城抑或是进将军府都可以,只要她们能够谨守本分一日,我便能给她们一日的衣食无忧,除此之外,更多的我便给不了,也不想再给了。”
看到李丽质还想说些什么,陈桥便又道:“她们姐妹二人都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心存不敢有的妄念,如今这样就很好。”
眼见陈桥如此坚决,李丽质便也未再多说什么。
果然,自屈小姐被将军府的人一路招摇过市抬回太尉府,长安城中便又滋生出了不少传言。不过这些传言总得来说,还都是偏向将军府的,派人出去打探了一番之后,陈桥便也没有再过多理会这些传言。
先前陈桥去吴王府时便告诉过李恪,李承乾和李治定会又去吴王府的一日。果然,又过了七八日之后,李承乾和李治便一起登门造访了。
兄弟三人在书房中谈了整整一天,除去他们三人之外,再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们那日说了些什么,只是后来三人从书房中出来之后,吴王府的下人还有萧氏和李玮则都分明看到他们三人通红的眼眶。
“三弟,原先是大哥还有青雀对不住你,从今往后你只管放心,但凡有需要的地方,你便只管遣人来告诉我便是。”李承乾对李恪说道。
李恪重重点点头,“大哥何必再说这些,我都明白。”
看着李承乾和李恪,素来便最是多愁善感的李治不免拍拍两人的肩膀,“好了,都是一家的兄弟,做什么说这些如此见外的话。”
听到李治所言,李承乾和李恪都不免笑了一声。
“是啊,都是兄弟,就不必再说如此见外的话了。”李承乾朗声道。
“好。”
李恪说着,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说定了,三日后我们一道去魏王府看青雀。”李承乾看着李恪说道。
“大哥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便不会再反悔的。”李恪说道。
“我知道,你想来最是言而有信,”李承乾笑了一声,随后便道:“既然如此,那我和为善就先走了。”
将李承乾和李治送到吴王府外,李恪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长叹了一声,转身回去了书房。
早已经等在一旁的萧氏和李玮对视一眼,随后便紧跟在李恪身后也走进了书房。
“大伯父和九叔父究竟同父王说了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