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胳膊,可却被阿史那都贺轻而易举躲了过去,“你要做什么!”他的母亲双目猩红的质问他。
阿史那都贺冷冷看着他的母亲,“我才是突厥的大汗。”
没人知道,此番克利可汗出兵进犯朔州,便是受了他的挑唆,他不愿一辈子做一个傀儡般的大汗,听着那些人与天方夜谭无异的痴人说梦。与其这样……阿史那都贺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与其这样,他宁愿归顺大唐!所以,他趁着此番从长安城中传来陈桥获罪被下狱的传言,蛊惑着克利可汗出兵攻打朔州。对于这个结局,阿史那都贺早已经有多预料,毕竟堂堂黑龙军主帅,又如何会轻而易举成为一个阶下囚?
果然,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阿史那都贺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笑。
他绝不愿再做这些痴心妄想之人手中的傀儡木偶。
“是!”
听到阿史那都贺的命令,门外的突厥士兵虽然愣了一下,却仍旧还是尽职尽责地去传令了。
“你竟敢!竟敢忤逆我!”阿史那都贺的母亲气愤难当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那个一向看起来不声不响的儿子,竟然会在这样要紧的时候,做出入错胆大妄为的决定。
“说亲说笑了,”阿史那都贺冷笑着看向自己的母亲,说道:“不是母亲教导我,让我抓住每一个机会,去手刃我的杀父仇人吗?”
“我、我……”妇人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突然变得伶牙俐齿的儿子,“我是让你长大成人之后!你如今哪里会是陈桥的对手!”
“长大成人?”阿史那都贺嘴角的冷笑更胜,“母亲不是时常说,父汗十三岁时便能够独自迎战草原上最凶猛的狼王吗?我如今已经十四岁,难道不算是长大成人了吗?”
“你、你怎么会……”妇人忍不住站起身来,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的看着自己面前那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的儿子。
“怎么会如此放肆?”阿史那都贺懒得再看自己的母亲,他站起身一步步朝着毡帐外走去,“我不愿被你控制的傀儡,”说着,他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突厥今后会如何,自然该是我这个大汗才能够决定的事情。”
说罢,阿史那都贺便一撩帘子,阔步走出的自己所在的毡帐。
“大汗!”
毡帐外,是早已经等候在两侧的突厥各部族的首领,他们当年可是亲眼见过陈桥如何轻而易举灭了突厥王族的人自然不愿再经历那样一次战乱。
“辛苦各位了。”阿史那都贺笑得很是得体,“母亲已经魔怔了,还请各位叔伯将她看好了。”
“大汗放心。”
各部族首领右手攥紧拳头落在心口的位置,每个人都表现出无比尊敬的模样。
“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毡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