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陈桥刚要离开,余光便又扫到正抱着瀚哥儿说话的云芊,于是又对云芊说道:“方才梁公公去大营找我的时候,沈勇达他们并不知道你们也在宫中,眼下只怕他们已经去了将军府,不然我先找人将你们都送回去?”
云芊笑笑说道:“义兄不必担心,此番只有我陪公主入宫了,伊曼她们都还住在将军府,想来她们自会告诉沈勇达我在何处。”
“那便好。”陈桥点头说道。
之后,陈桥便先行去沐浴了。
待到陈桥沐浴完出来之后,云芊已经被后来入宫的沈勇达接走了。
陈桥在甘露殿中一路往殿内走去,或许是因为长孙皇后偏爱紫藤,甘露殿的前院中被种下了好大一片紫藤架,眼下正值紫藤花开的世界,一串串淡紫色的紫藤花在风中不停摇曳,浓郁的花香填满了整座甘露殿。
长孙皇后薨逝后,甘露殿的宫人并未被遣去别的宫,全部都被李世民留在了甘露殿,那些宫人依旧一如长孙皇后在在世一般,每日都会将甘露殿打理的井井有条。
“陈将军。”
甘露殿中的大宫女看到陈桥走过来,上前向陈桥行礼。
陈桥虚扶一下,“姑姑有礼了。”
大宫女笑着直起身子,“几年未见,将军愈发英明神武了。”
陈桥笑笑,“姑姑说笑了,我不过还是这副样子罢了。”
“公主与两位小主子正在偏殿等着将军一道用膳,将军这便过去吧。”大宫女道。
“有劳姑姑。”陈桥朝着大宫女点点头,随后便朝着偏殿的方向走去。
待到陈桥走进偏殿的时候,便看到瀚哥儿和熙丫头正一左一右坐在李丽质身边,三人不知在说些什么,不断有笑声传出。
“怎么这么开心?”陈桥走上前去,将瀚哥儿抱起来,而后便坐在了李丽质身边。
“没什么,我只是在跟他们说我们初次相遇时候的情形,”李丽质拨了拨陈桥额前的碎发,笑着说道:“一眨眼竟都过去十多年了。”
“是啊,这世间过得可真是快。”陈桥感叹一声说道。
眼见着陈桥已经到了,守在偏殿的宫女极有眼色地便下去让人将早已经做好的晚膳端了上来。一家四个围在桌边用着晚膳,一时间倒也算得上是其乐融融。
用过晚膳之后,陈桥派人传了入乳母来讲两个孩子抱下去,之后便与李丽质说起了屈家的事情。
“那屈太尉离京分明看上去还很是硬朗,怎么才短短一两个月便驾鹤西游了?”陈桥握着李丽质的手问道。
李丽质摇摇头,“屈家人只说屈太尉是突发急症,不过京中好多人都在传,说是屈太尉前段时日因为屈小姐一时狠狠责骂了屈章一番,他便由此怀恨在心,做出了弑父的事情。”
陈桥皱了皱眉头,他虽没见过那屈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