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为首的大汉连忙又转向骆宾王,砰砰不停磕头。
“夫子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们这回,小的们以后再不敢冒犯了!”
原本也就只是受了些惊吓,眼下见这些人显然比自己受到的惊吓更大,骆宾王便摆摆手说道:“无事,你们走吧。”
“是是是!多谢夫子!多谢夫子!”
为首的大汉闻言心底送了口气,刚要离开便又听到沈勇达开口。
“等等。”
以为沈勇达要替骆宾王出气,刚刚站起身来的众人立刻又都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指使你们前来闹事的究竟是什么人?”沈勇达目光凌冽地看向为首的大汉。
“是、是一个姓冯的年轻年轻人!”为首的大汉如何还敢隐瞒,自然是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他眼下就住在鸿运客栈,他只说这位骆夫子先前得罪了他,便给了小的们一笔银钱,让小的们好生教训他一次。”
沈勇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鸿运客栈啊……”
“是是!”为首的大汉忙不迭点点头。
“好了,走吧。”沈勇达终于大手一挥,放这些人离开了。
不过,这些人刚刚走到门外,便又听沈勇达出声,“再等一下。”
为首的大汉战战兢兢回头,便见沈勇达指了指地上碎裂的木板门,说道:“记得将这门恢复原状,知道了吗?”
“是是是!”为首的大汉赶忙点头,“小的回去便找木匠来修门。”
“滚吧。”沈勇达满眼不耐烦地说道。
等到这些人的身影全都消失在街道尽头之后,骆宾王才整整衣袍,恭恭敬敬地向沈勇达作揖道谢,“多谢沈郎将出手相助。”
沈勇达憨笑两声,说道:“夫子不必在意,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骆宾王见沈勇达前后宛如两个人的模样,不由愣了一下,许久没有说出话来。
“夫子不必在意,老沈在自己人面前一向都是这个样子。”
眼见骆宾王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辛志诚笑呵呵的上前解释一句。
“想必这位便是辛郎将了吧?”骆宾王又朝着辛志诚作了一揖。
辛志诚点点头,说道:“是我。”想到方才发生的事情,辛志诚又不免问了一句,“不知那姓冯的书生究竟是什么人?夫子怎么会与他结怨?”
骆宾王苦笑一声,叹着气说道:“我本来无意与任何人结怨,可奈何此人从第一次见面起,便处处看我不顺眼,先前更是仗着家中有些门路,便在长安城中处处为难与我,不过先前也从未闹过这么大的阵仗。”
“听起来便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他今日为何会突然如此?”辛志诚不解问道。
“我今日也是头一次去将军府,早上在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