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脑勺,冯清源的脸死死贴在桌面上,说话也变得口齿不清起来。
“我们来找你麻烦是对的,可叫我们来的人却不是骆宾王。”辛志诚施施然说道,顺道放下刚才自己眼疾手快在沈勇达动手之前便抢出来的两个茶杯。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冯清源又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沈勇达很是不耐烦地说道:“方才倒跟你说了,这普天之下敢动将军府的人,无异于便是自己找死,你这还猜不到我们两个是什么人吗?”
冯清源愣了一下,不过很快,肩膀上的疼痛便让他回过神来,“你、你们是黑龙军的人?”冯清源难以置信地喊了一声,“是、是陈、陈将军让你们来的?”
“不然以为这天地下还有谁指使得了黑龙军?”沈勇达拧着他的胳膊说道。
冯清源疼得脸色惨白,心底却不愿相信陈桥会为了一个区区骆宾王来跟自己过不去,变又道:“我不信!陈将军何等人物!那骆宾王又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陈将军要替他出头!一定是你、你们拿了他的好处才来这里假冒黑龙军!”说到后面,冯清源已经几乎被自己的这个想法说服,不断地挣扎着说道:“如此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你们竟敢打着黑龙军的旗号来行凶作恶!待、待我.日后腾达了,定不会放过你们这些胆大包天之辈!”
沈勇达和辛志诚对视一眼,他们二人都实在是想不通,这人是如何断定他们不是黑龙军的?莫不是就靠着自己的臆想?
“实是不知所谓。”辛志诚摇摇头,随后便对那冯清源说道:“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滚出长安城,如若不安的话,老子便要了你的命!”
“你、你敢!”冯清源被沈勇达压着后脑勺摁在桌面上,涎水流了满桌,看起来甚是狼狈,“我、我乃当朝、当朝……”
冯清源叫嚣了半天,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当朝什么?”辛志诚好笑的看看他,“不过就是个二甲十五名,”说着,辛志诚拍拍他的脸,“你还没资格在老子面前叫嚣。”
“还与他废什么话!”沈勇达面色不善地说道:“直接将人扔出去不就结了吗?”
“大人跟我们说了,先礼后兵。”辛志诚扭头看向沈勇达说道。
沈勇达撇撇嘴,不过也没再说什么。
“听懂我方才的话了吗?”辛志诚又问了一声,“若你能老老实实离开长安城,本本分分回你的安州去,那先前这些事情,我家大人便可既往不咎,可若你仍旧执迷不悟、一意孤行的话,接下来要收拾你的可就不是我们两个了啊。”
等了半晌没有等到冯清源的回应,沈勇达按着冯清源后脑勺的手又不由加重了一些力气,“听见了吗!出个声儿!”
“听、听见了!”
冯清源只觉得自己的头骨几乎要支撑不住沈勇达的力量,连忙惊声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