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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陈桥出声,韩知府才猛地惊醒回过神来。他双眼有些迷茫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过来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
“阁下是?”
直到现在,韩知府才第一次见到陈桥,自然不会认得眼前这个气度不凡之人是谁。
施林通上前道:“韩知府,这便是我家大人。”
韩知府先是点点头,没过多久便猛地瞪大了眼睛,“陈、陈将军?!”
陈桥失笑一声点点头,“是我。”
“陈将军!”韩知府忽然膝盖一弯就跪倒了地上,他垂着脑袋,声音十分低落地说道:“下官办事不力,还望将军责罚!”
办事不力?听到这几个字,陈桥心头猛地一跳,蹙眉看向韩知府,“罗少森跑了?”
满院子的人都因为陈桥这一句话屏住了呼吸,韩知府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陈桥拧着眉头问道。
眼见着韩知府跪在地上一句话不说,一旁的衙差真是急出了一脑门子汗,虽然韩知府在任不过半年,不过他为官清廉又一向体恤百姓,也从不做什么盘剥百姓、为难下属的事情,这支瓦城中上上下下的人对这个知府都很是喜欢。
“陈将军容禀!”
看到陈桥脸色愈发难看,生怕陈桥一时发怒会处置了韩知府,站在旁边的衙差心下一横,当即便跪在了韩知府身边。
“你说。”陈桥看他一眼,沉声说道。
“是,”衙差给陈桥磕了个头,随后直起身子便开口道:“今夜刚到子时,府衙中便突然出现了十数名刺客,那些刺客一来便冲着府衙大牢而去,因着将军提前已经吩咐过,所以知府大人一早便命小的们加强戒备,”衙差口齿清晰地说道,可没有人知道他眼下心中有多紧张,“见到贼人前来,兄弟们自然是冲了上去,可惜那些贼人武功高强,兄弟们即便拼尽全力也敌不过,还有三个兄弟因此丧了命。”衙差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悲切。
“之后呢?”陈桥冷着声音问道。
说话的衙差以为陈桥是对他们不满,心中也更是害怕,不过声音倒也还算是平稳,“罗少森被劫了出来,谁知那伙人将罗少森救出来之后,不走却反而杀向了后院。”
听到此处,陈桥便听出来,那群人显然不止要救人,更要杀人。
“当时知府大人与秦小姐正在水池边说话,兄弟们看出来那群贼人欲对知府大人不利,更是想要拼死将人拦下,谁知,却还是无能为力。”衙差的声音隐隐有些哽咽,他看着垂下头去,双手拢在袖中紧握成拳。
“秦小姐如何受得伤?”陈桥又问。
“是——”
衙差刚想说话,便被陈桥打断。
“韩知望,你说!”方才还称作“韩知府”,眼下却已经连名带姓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