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也修建不好,在此期间便不防就先住在府衙。
不过韩知府与秦小姐,一个发乎情止乎礼,一个性子柔弱,都是断断说不出这样的话来,最后还是陈桥一口决定下来。
得知秦小姐已经没有大碍之后,陈桥一行人便回去了客栈。
隔天一早,陈桥便又独自一人去了府衙。
“想来不出几日,陛下的旨意就会到了,到时候我们便要离开了。”
府衙正厅之上,陈桥对韩知府说道。
韩知府点点头,“此番实在多谢陈将军出手相助,如若不然的话,真不知道下官何年何月才能抓到那罗少森。”
况且,若不是陈桥在,只怕即便最后知道了罗少森就是作恶之人,他们也无法将他绳之于法。就算冒着被罗尚书记恨的危险,将人抓了,只怕也会被劫走。想到这里,韩知府一时不免有些气馁。
看出韩知府的心中所想,陈桥笑了一声摆摆手说道:“你我同朝为官,本就应守望相助,有何必言谢?”
韩知府呆呆地看了陈桥片刻,忽然苦笑一声,说好听些是同朝为官,可他一个小小知府,又如何能够与堂堂黑龙军主帅相提并论?不过,韩知府心中仍旧不由感叹,陈桥与他见过的其他大官都不同,他从未见过有如此手握重权却还如此平易近人的官员。
“待到陛下旨意到了之后,我们一行便会离开了。”陈桥说道。
不知想到什么,韩知府忽然开口问了一句,“陈将军是要去东女国吗?”
陈桥点点头,“没错。”
韩知府皱了皱眉头,一手抵着下巴说道:“前些日子,下官听支瓦城中时常去东女国做买卖的小贩说起,东女国近一两个月以来,城中气氛很是奇怪。”
“气氛奇怪?”听到韩知府这样说,陈桥也不免蹙起眉头。
韩知府神色凝重地点了下头,“没错,气氛很是奇怪。”
“如何个奇怪法?”陈桥急急又问一句。
“据那些商贩说,这一两个月以来,东女国宫城大门一直紧闭,巡防的士兵也比往常多了许多。”韩知府一边想着一边说道:“不过奇怪的是城中百姓却没什么人在意此事,一如往常一般热闹。”
陈桥也有些不解起来,开始担心伏岚眼下的安全。
“我听说伏岚女王先前回去了东女国?”韩知府又问道。
“是,”陈桥说道:“不知韩知府可还记得当初东女国那场爆炸?”
韩知府神色郑重地样子点点头,“那时我还未到支瓦城任职,不过来了之后也挺支瓦城百姓说起过,所有人都说当时漫天火光,大家都以为天要塌下来了。”
“那场爆炸发生之后,伏岚便回了东女国,毕竟是一国之主,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她自然是不好不回来。”陈桥皱眉说道:“我与她预约定了一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