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宽心,眼下我既然身在东女国,便不会放任此等狼子野心之人。”陈桥凝神说道:“原先以为他们不过是为了报仇,可如今看下来……”陈桥冷笑一声,“倒像是对着女王之位有所图谋了。”
单相国也点点头,“索仑和那贼人之死,显然十分蹊跷,只是眼下百姓们还不知道多年前发生的事情,自然也就不好大张旗鼓的去搜捕。”单相国蹙眉道:“想来这些人也是看准了这点,才在暗中动作不断。”
“他们既然吃定了咱们不会将此事公之于众,那咱们便不妨反其道而行,让伏岚下一道罪己诏,痛斥她皇祖母当年的所做所为,只要让此事大白于天下,之后许多事情便也都好解决了。”陈桥笑眯眯说道。
单相国却闻言一悚,连忙摆摆手说道:“不可不可,若一旦将此事公之于众,那圣德女王的威名便将毁于一旦,若是因此让女王的名声也受到牵连,那该如何是好?”
陈桥叹了一声,很是郑重其事的摇摇头,说道:“眼下自己不说,难道还等着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先说吗?”说着,陈桥扭头看了一眼外头不知何时又阴沉下来的天,心中也觉得愈发沉甸甸了起来,“到那时,才会当真形成难以挽回的局面,如今我们自己先开口,好歹可以占据主动,那些人的计划接二连三被我们破坏,总有到他们狗急跳墙的时候。”
“陈将军的意思是?”单相国心头猛地一动,似乎明白了陈桥的意思。
陈桥弯了眉眼,笑道:“与其让别人说这王氏昏庸无道,不如我们先发制人。”
“陈将军是将他们逼至绝境,让他们退无可退之后,明目张胆对女王动手之时再将人拿下?”单相国略有些惊讶地说道。
陈桥点点头,微微一笑,动了动身子摆出一个看起来很是懒散的动作,“与单相国这样的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单相国凝神想了一会,却觉得陈桥所言实在是无不道理,虽说行事难免有些冒险,却终究要比让外面那些人占了先机要强上许多。
“那便依着陈将军所言来办吧,”单相国道,不过转而便又有些疑虑,说道:“那女王那头……”
陈桥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说道:“伏岚那里我来说,待到事成之后,我再遣人去告知相国。”
“好,那便有劳陈将军了。”单相国闻言,朝着陈桥深深作揖。
陈桥虚扶一下单相国,嘴角带笑地说道:“相国客气。”
目送单相国离开大殿之后,陈桥先是站起身来抻了个懒腰,所及便摇头晃脑地朝着内殿走去。
“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进到内殿之后,伏岚便担心问道。
陈桥皱着眉头,一语不发走到床边坐下,低头逗弄了一会儿床上刚刚醒来的小丫头之后,才看着伏岚说道:“我有件大事要与你说,同你的皇祖母有关系。”
伏岚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