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身子越来越差,安亲王一派在朝中也愈发没了顾忌。”
陈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便道:“若我让你留在黑龙军中待几天,想来你也是不愿意。”
燕淮一愣,随即便道:“我得回去看顾妹妹。”
陈桥表示理解的点点头,随即便道:“即是如此,那我便也就不留你了,不过还是要小心一些,可刚加入黑龙军,便被那小跳蚤给整死了。”
听到陈桥对于安亲王世子的称呼,燕淮不由觉得好笑,若是叫安亲王世子知道陈桥称他为“跳蚤”的话,只怕会被活活气死。
“对了,”陈桥忽然很是好奇的看向燕淮,“方才你说起安亲王世子的时候笑了一声,你在笑什么?”
听陈桥问起这个,燕淮便毫不隐瞒地说道:“多年前,世子竟敢对公主殿下图谋不轨,所幸陛下察觉的早,便没有给他机会做出什么歹势,不过世子眼见公主这面被防得滴水不漏,世子便又将主意打到了自幼与公主交好的朝中宰相的千金身上。”
“宰相的千金?”陈桥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忽然一派脑门说道:“难道是储香?”
燕淮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宰相大人也姓储,约莫将军口中的这个女子,就是宰相府的千金了。”
“没想到这混账千金竟还打过我下属们夫人的主意,那后来呢?”陈桥问道。
“后来宰相得知此事,虽没有与安亲王撕破脸皮,却也暗中派人将世子打了一顿,名目便是为自己受到惊吓的女儿出口气。”燕淮说道。
听完燕淮所言,陈桥却是想到了另一桩事,“找你所说,宰相与安庆王府可算是就积怨,此番的事情有波及到宰相府吗?”
“这倒没有,”燕淮却摇摇头说道:“世子虽然是个蠢货,可安亲王却还有些脑子,他既然存了谋朝篡位的念头,便不会随随便便对宰相这样的重臣下手,”燕淮说着又笑了一声,“前些日子,世子本想找个由头整治宰相府一顿,被安亲王发现之后,便被捆起来扔进了柴房,昨日才刚刚放出来。”
“有脑子?”陈桥冷笑一声,“若他是个有脑子的,便不该随便对我的人动手。”
心知陈桥是愤怒于施林通身上的伤,燕淮却依旧摇摇头,“此事是世子瞒着安亲王做下的。”
听燕淮这样说,陈桥倒还当真有些啧啧称奇了,这位安亲王世子,可真是爱给自己的父亲大人惹麻烦。
“时至今日,安亲王都不知道世子究竟对施郎将做了些什么。”燕淮目光幽深地看了一眼陈桥。
“难道安亲王便从未去看过施林通?”陈桥有些惊讶地问道。
燕淮又点点头,“看是自然要去看的,不过一来水牢之内光线昏暗,安亲王本就老眼昏花自然是看不出来些什么,二来就是施郎将的双腿一直隐在水面之下,水牢之中的一应狱卒也全都恐惧与世子的手段,不敢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