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宫城的方向走去,看着这父子二人入了宫之后,才绕道一个偏僻的角落,两人沿着宫墙一路攀爬上去,没多一会儿便已经身在宫城之中。
看着四下无人,两人飞身而起,朝着安亲王所在的方向飞快掠去。
分明昨日还听府中下人说起自己的次子在屋中饮酒作乐,谁知隔天一早便听到了爱子惨死房中的消息,就连屋中那些舞姬乐师也无一不命丧刀口。一掌拍死前来通传消息的下人,待到安亲王慌忙赶到自己次子房中的时候,入目的血腥当即便让他下令处死了次子院中所有的下人。
伸手入怀中摸摸那枚自己熟到不能再熟的玉坠,安亲王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那玉坠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那是当初安亲王世子十八岁生辰时,自己送给他的贺礼,谁知今日竟会在那满是血迹的房中被发现。
当自己的亲兵将那枚沾血的玉坠交到自己手中的时候,安亲王第一时间便觉得是有人陷害,可他自己却也是再清楚不过,安亲王世子想来将这玉坠视若珍宝,从不轻易示人,知道这玉坠存在的也不过寥寥数人,又有谁能拿此物来陷害?
“父王,”跟在安亲王身后站在楼兰国王寝宫门前,安亲王世子小心掩饰着心中的雀跃,面上异常悲痛地说道:“父王此番定要给二弟报仇啊!”
安亲王斜睨自己那连幸灾乐祸都掩饰不好的长子,汹涌的杀气一闪而过。
“放心,我自有主张。”
安亲王冷冷落下一句话,随即便抬脚踏入了楼兰国王的寝宫。
方才的杀气,安亲王世子自然是察觉到了,不过他却没想到那杀气是冲着自己来的。
大殿之中很是昏暗,安亲王一步步走进去,最终在距离那看上去早已经老态龙钟的楼兰国王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一旁早有机灵的内监办了把椅子来,安亲王阴沉着脸坐下来,随即便让内监离开了。
向来惯于看人脸色的内监自然是早已经看出来安亲王面色不善,当即便也什么都不敢说,只飞快地离开了大殿。
“你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楼兰国王有些讥讽地看向安亲王。
安亲王狠狠皱起眉头,“别以为你我不知道你在打着什么主意。”他声音很是狠戾地说道:“实话告诉你,那你好不容易才攀上的好女婿,眼下怕是早就去见阎王了!”
其实安亲王又如何会不知道施林通已经被人救走,可他悲痛于爱子被人所杀,自然就也想来刺激一下楼兰国王。
听到这个消息,楼兰国王先是一愣,随即便放声大笑起来。
“早年父王便说你是个脑袋不如手脚好用的人,谁知过了这么多年,你却是连半点长进多没有。”
笑了个够之后,楼兰国王看着那个虽然与自己是一母同胞,却生来就比更加暴虐的安亲王,心中难免还是升腾起了一阵悲苦。
先王薨逝前便曾说过,安亲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