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通住着拐杖,缓慢地走到陈桥身边,待到在陈桥身边坐下时,陈桥才看到他额上满满的冷汗。
陈桥轻叹一声,对施林通说道:“早说了你这几日躺在床上休息就好,待他日回了长安城再走动也不晚。”
施林通低笑一声,说道:“属下只是觉得营帐中有些闷,便想着出来走走,没什么大碍的。”
闻言,陈桥也只能笑着摇摇头。
“听沈大哥说,大人今夜便要进入楼兰了?”施林通又问道。
陈桥点点头,“你也不必担心,楼兰国王虽然被安亲王囚禁起来,身子却是没什么大碍的。”
听到这个,施林通才放下心来,这段时间以来,他时时刻刻都在担心楼兰国王的安危。毕竟自从他被关进水牢之后,安亲王世子便不止一次对他说过,楼兰国王已经是苟延残喘。
“夜里风大,你身子还未全好,还是回去歇着吧。”陈桥站起身来,对施林通说道。
施林通苦笑一声,最终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陈桥便一道与施林通往营帐走去,直到看着施林通躺倒了床上,才安了心。
又等了一些时候,亥时终于到了。
帐外,沈勇达已经集结起了全部的雷虎营将士,杀气腾腾地等着陈桥下令。
嘱咐施林通好好歇着之后,陈桥便起身走到了帐外,他看着面前的几万雷虎营将士,弯了弯嘴角,随后便下令大军开拔。
得了命令,沈勇达跃身上马,带着雷虎营的全部将士齐齐朝着楼兰国奔驰而去。
黄沙漫天之中,陈桥忽地腾空而起,随即便朝着楼兰国飞快掠去,竟然没过多长时间便超过了雷虎营的大军,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站在楼兰国的城墙之上,陈桥神色冷峻看着早已经熄灭的万家灯火的城池,随即便又身形宛如鬼魅一般朝着宫城而去。
街道上是来来回回巡逻的士兵,不过尽管人再,却依旧没人能够察觉到陈桥的到来。
漆黑一片的宫城之中,陈桥按着记忆中的方向,朝着楼兰国王的寝宫掠去。很快,他便站在了寝宫之外。
列队森严的士兵将楼兰国王的寝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可若是他愿意的话,也是能够轻而易举不惊动任何人地潜入寝宫之中,不过他却觉得那样的话委实有些太过无聊,便直直落到了地上,将挂在腰间的昆吾刀从刀鞘之中抽了出来。
“什么人!”
守在寝宫外的士兵终于看到了手持赤红长刀站在台阶之下的陈桥,厉声喝问一句。
陈桥却不答话,弯了弯嘴角便提着昆吾刀朝着那些士兵杀去了。
寝宫的门忽然被人拉开了一条缝隙,小内监从里面朝着外面看去,却只见外面一片刀光剑影,更是时不时便会发出一阵惨叫。
小内监惊慌失措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