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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有伤?”王义蹙着眉头问道。
燕淮苦笑一声,说道:“方才出城的时候,遇到了沈郎将,沈郎将知道我是什么人之后,看起来很是高兴,下手便有些重了。”
听燕淮提起沈勇达,王义也无奈笑笑,“老沈这个人动手向来没轻没重,你习惯就好了。”说着,王义便扯着燕淮的胳膊往自己营帐走去,“走吧,我去给你上药,否则只怕明日.你这肩膀就要抬不起来了。”
赶回大营之后,陈桥原本以为燕淮会在外面等着自己,谁知看了一圈,却意料之外的没看到人。
负责巡夜的将士看到陈桥左顾右盼,便知道他在找燕淮,便上前说道:“将军,燕先生在王校尉营帐之中。”
“王义?”陈桥有些惊讶,“怎么好端端去了王义营帐?”
听陈桥问起,那将士便说道,“燕先生肩上有伤,王校尉去给燕先生上药了。”
闻言,陈桥便转身往王义所在的营帐走去,果然刚一进去便看到原本时时刻刻都面无表情的燕淮,眼下正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便不由笑出声来。
“大人回来了。”
听到笑声,王义一抬头便看到了正往进走的陈桥。
“陈将军——嘶!”
燕淮刚要起身说些什么,却又被王义一把按回了座位上,且王义还十分恰巧地又按在他的伤处,引得燕淮又是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好端端的竟受了伤?”陈桥有些疑惑的问道。
王义哼笑一声,说道:“还不是老沈那个下手没轻重的,见到燕淮之后,拍人家肩膀就算了,竟然还使了好大力气,把人给拍伤了。”
听闻此言,陈桥也一时有些无语。
“你爷娘和妹妹都睡下了吗?”陈桥又看着燕淮问道。
燕淮点点头,“先前多亏沈郎将,属下才能顺利将爷娘救出,到了大营之后,又劳得王校尉前前后后给属下家人腾出来一顶帐篷,眼下爷娘和妹妹都已经睡了。”
陈桥笑着拍拍燕淮的胳膊,说道:“你既入了黑龙军,那往后便都是一家人了,你也实在不必在意这些。”
“是。”燕淮面有喜色地应了一声。
眼见外面的夜色已经开始退去,陈桥便站起身来先是对燕淮说道:“好了,我瞧着这伤药也上好了,你也快去歇着吧。”转而又对王义说道:“想来沈勇达和雷虎营将士也已经快回来了,等他们回来后,你便去告诉沈勇达,就说他还有那些雷虎营将士明日不必早起。”
“是,属下明白。”王义放下倒了上药的小木钵,看着陈桥应了一声。
听到王义应下声,陈桥便抻着懒腰说道:“得了,那我也去睡了。”
“大人慢走。”
“将军慢走。”
两人看着陈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