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我今日就是过来瞧瞧,你们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便是。”陈桥笑得很是平易近人地挥挥手。
既然陈桥说出了这样的话,刑部的官员们自然不敢再继续围在陈桥身边,何况莫栏苑的案子才刚刚开始调查,他们自然是不敢多耽搁些什么,陈桥话音刚一落下,站在他身边的刑部官员便只剩下了李然和江州同。
“尚书大人,我们——”
李然才刚一开口,便被陈桥制止了他笑吟吟看着两个下属,说道:“我并非是来催促你们,或是来干涉你们的调查,只是来随便看看。”
李然和江州同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之色。
“另外,王冲和齐子枫还有我那妹子都是这个案子的涉案之人,若你们有需要的话,只管派人来去传他们过来问话便是,不必有什么顾虑的地方。”陈桥又道。
“有需要两位小将与陈小姐的地方,下官自然会派人去请,”李然有些困惑的问道:“尚书大人不是来审这案子的?”
陈桥笑了一声,说道:“你何时见过苦主亲自审案子的?陛下既然将此案交给了大理寺和刑部共同审理,那便更不需要我来插手了。”
说话者,三人便一同走到了属于陈桥的那个小隔间之内。
“只是话虽这样说,我却还是想过来瞧瞧。”陈桥示意两人坐下之后,才在自己那张吱扭吱扭响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问道:“你们可有什么头绪了吗?”
江州同李恪点点头,说道:“下官二人怀疑前日发生的事情,与先前两位小将在集市之中所打的那些登徒子应当脱不了关系,下官昨日便已经派刑部的官差去集市上问了一遭。”
陈桥只是笑着点点头,并未说话。
“一问之下,百姓无不实话实说,当即便说了那些人便是向来在长安城中无法无天的几家破落户的少爷公子,百姓们平日里受他们欺压多了,自然是不会替他们隐瞒。”李然又道。
陈桥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笑眯眯看着两人三人刚坐下没有多久,便有极有眼色的官差端来了茶水,“尚书大人,衙门里也没什么好茶,您便凑合着润润嗓子吧。”
“辛苦。”陈桥笑着看着那官差将放着茶壶茶杯的小托盘放下出去后,才提起茶壶给李然、江州同还有自己分别倒了一杯茶,“继续说吧。”
“百姓指认了人之后,下官与李侍郎便分头带人,将那些人全部都带回了衙门。”江州同说道。
陈桥若有所思点点头,忽然问道:“那些人的家里人没来衙门要说法吗?”
听到陈桥这么问,两人忽然皆是苦笑一声,李然说道:“怎么没来,那些人一大早便到了衙门外,吵着闹着说就算要抓,也该抓两位小将才是,怎么咱们光抓被打的,不抓打人的。”
“我来时怎么没见那些人?”陈桥抬起一只手撑着脑